沈光旁，王蕴秀和白阿俏亦是站了起来，这个月里她们也是随着公孙大娘习练西河剑舞，白阿俏倒也罢了，王蕴秀将门女，近月的苦练倒是练得像模像样，再加上还有沈光为她设计舞蹈动作，她自问不会输给公孙离等人。

白阿俏站在足有人宽的大鼓上赤足起舞，起舞的众人里，她的舞蹈功底最弱，于是便成了这鼓面上独舞的“绝人”。

公孙大娘看向了自己的弟们，阿离她们能脱离教坊司，不用在这宜院内挣扎求存生，免得它日年老衰，孤独终老，沈郎的这份恩情当真是无以为报。

仙期和贺怀智目不转睛地盯着起舞的众女，他们过去时常廷，为圣人奏乐，自是经常观看内舞姬的舞蹈，可他们还是被这引故事的新颖舞蹈给引了。

这时候琵琶声响起，随后便是雄浑苍凉的鼓声随之而响，沙场征战的杀伐气息扑面而来，杜甫少年时曾在雒看过公孙大娘的西河剑舞，留下的印象无比刻，他敢肯定当年公孙大娘所的剑舞用得绝不是这首琵琶曲。

“沈师，大娘，先生，贺先生。”

“阿离！”

贺怀智开说，仙期已老，如今他便是大唐的第一琵琶手，此时听了那首《凤鸣山之战》的琵琶曲，当真是见猎心喜，恨不能上去替代那梨园弟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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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家这曲，杀气冲宵，又有凉州气概，用于这西河剑舞当真是绝。”

场地中央，伴随着琵琶声和鼓声，王蕴秀和公孙离她们已是剑起舞，沈光在舞蹈这块称不上行家，但是没奈何后世的舞实在太丰富，再加上无数的舞台节目，让他足以指导王蕴秀她们这首剑舞的编排。

杜甫看着英姿飒的王蕴秀，亦是叹，长安城中都说这位王家十二娘是母老虎、河东狮，可是却不知这位王家小娘对沈郎端的是情义重，而且平时待接人大气，便是他们也都觉得堪为沈郎的贤内助。

这时候四周观看的众人也都瞧了这舞蹈里的故事，单人独剑的王蕴秀闯公孙离她们的“千军万”中，便是要去救那位“绝人”。

仙期和贺怀智这时候都看向边的沈光，他们觉得这位沈大家当真是不可测，这新曲简直就像是不要钱似的，一首接着一首，叫人听都听不过来。

同样来了宜院的岑参看着登场的王蕴秀，不由朝杜甫叹，两人今日过来也是为了不错过这场遴选。

王蕴秀今日了男装打扮，长剑随起舞，果真是英气发，尤其是在那琵琶声和鼓声中，仿佛就是独自闯千军万中的将军。

“果真奇女也！”

锦龙大师，只不过受限于时代，他们在音乐理论上和作曲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造诣，但是沈光在这两位面前，他的琵琶也只能算是弹得虎虎。

“沈大家，这是新曲？”

公孙离长而起，然后自领着边的妹们朝沈光他们一一行礼，这次遴选对于日日在沈光跟前听讲的她们来说只是走个过场，剩下的乐伎们不乏嫉妒之辈，可是想到公孙离她们平时练习时越发浑圆如意的剑舞，也只能暗自心服。

“正是新曲，两位觉得此曲这舞如何？”

“王家十二娘，真是奇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