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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燕歌行(2/2)

历于幽燕,曾经北上蓟门,希望到信安王幕府效力,结果未能如愿。还写了首《蓟中作》叹此事,“岂无安边书,诸将已承恩。惆怅孙吴事,归来独闭门。”他当时对东北边军事,是很下过一番苦功研究的。

了的适说到安禄山时满脸不忿,不过沈光本就不喜安禄山,再加上他觉得安禄山迟早会反叛,于是附和,“兄所言极是,安禄山这杂胡鹰顾狼视,脑后生反骨,绝不是什么好鸟……”

沈光声说适年纪虽大,但是人脉关系却也因此广博不少,说起来这位后世和岑参齐名的边诗人,年轻时居然是燕赵游侠的首领,难怪能北上蓟门,跑到草原上浪去,那是真的上砍过人,不像诗圣腰悬佩剑只能打几个蟊贼。

适放下酒盏,竟是直接要了笔墨,便修书给了自己那些燕赵故,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去安西建功立业,能有这些旧识来帮忙亦是再好不过。

适虽然喝得半醉,但脑还算清醒,燕赵游侠多慷慨之辈,与其叫他们被安禄山那杂胡网罗,倒不如都来投奔这位沈郎,去安西军中搏个前程。

“好在某在燕赵也有不少朋友,知安禄山那厮派人寻我麻烦,才叫我侥幸得脱,这杂胡如今在平卢范等地收买人心,日后必定为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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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烧的酒劲上适言语间也随意许多,没有了初来时的拘谨,他当年写《燕歌行》讥讽张守硅,张守硅好歹还是要脸面的,也不会和他这个落魄之人计较,但是安禄山却是为了讨张守硅心,曾派人截杀于他。

兄,不知你在燕赵那些朋友可还有联系,我沈光生平最朋友,他们若是愿意,我这儿自有大好前程,但凭他们本事来取。”

“沈郎此言当真。”

三杯酒下肚后,三人间便络起来,适酒量极好,他早年游历幽燕,也曾去过草原外,和契丹奚族的领喝过酒,只是他最年轻气壮时却没有遇到愿意用他的明主,以至于颠沛离半生,只能写诗聊以**。

沈光为适杯中倒满了酒,杜甫带适来见他前,他已听封常清提过,适在边事上还是很有见地的,只不过是不是纸上谈兵不好说,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许多年来,还是回有人那般评价他这首《燕歌行》,说他写尽了大唐将士的血忠魂,一时间他难免对沈光生几分知己来。

兄,且满饮!”

开元二十四年以后的这两次败仗,慨很,因此写了《燕歌行》,时人都以为他是借此诗讥讽张守硅,而他也因为这首诗得罪了幽燕众将,这些年更是郁郁不得志,可是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他除了不忿张守硅、安禄山外,诗中亦是盛赞了血战沙场的大唐将士,可是偏偏人们只记得,“战士军前半死生,人帐下犹歌舞……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之语。

杜甫在边上听了无语,这安禄山胖的如同山,这脖转起来都费劲,还怎么鹰顾狼视。

“好,某信沈郎。”

“绝无戏言。”

“沈郎折了那安禄山的脸面,可谓是大快人心,某在坊间听闻沈郎得那安禄山节解甲脱衣,狠狠了他三鞭时,可是在酒肆里喝得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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