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八，消息可吩咐下去了。”

……

想到吐蕃人过河后第一件事，便是大肆砍伐林木，拓宽加固营盘，沈光便不由担心起来，他们此番远征数千里，便连床弩都没法带上，更不必提其他攻城寨的利了。

“吩咐下去了，方圆五十里的族都已派人去过，知会他们蕃贼将至，速速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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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若是猜得不差的话，蕃贼接下来必定会大派斥候，到时候你们几人各自挑选锐，城截杀蕃贼的队伍，但是记住不可恋战，一击不中便立即回城，万不可贸然追击。”

阿弩越城内，程千里继续领着疏勒和拨换城的兵驻扎，他们是用来迷惑吐蕃人的疑兵，三千多人也足够守城了。

孽多城的城墙上，眺望着东南方向的婆夷河上火光如龙，仙芝面凝重地朝旁沈光，“蕃贼渡河已有半日，人尤未全数过河，怕是真有两万以上的战兵，沈郎……”

木隆就不该让哈虎儿应战。

仙芝拍了拍沈光肩膀，笑着说，随后便下了城墙，他要连夜赶往中军亲自坐镇才能放心。

哈虎儿小上挨了白孝德一矛，好在没有伤到骨，另外上几伤也只是外伤，就是被唐军瞎的左差要了他的命。

烛龙莽布支乃是吐蕃军中宿将，又这般重视后路，营寨必定修得固无比，若是留守的吐蕃军死守营寨，不知要用多大的代价才能拿下来。

“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沈郎且放宽心，烛龙老贼这次决计翅难逃。”

“元帅。”

当吐蕃大军连夜过河，安营扎寨的时候，席元庆和贺娄余领着仙芝帐下本中军已经抵达了孽多城西南面的山岭，这儿距离婆夷河大桥足有三十里的距离。

木隆低着，不敢回话，白日里被唐军伏击，却是叫他折了近两百人，只是挨了五鞭，已经是元帅开恩了。

南霁云回答，吐蕃人向来野蛮残暴，大军在外征伐某地，必定会穷搜四周劫掠村庄落，获取粮草辎重，同时将抓来的百姓编为攻城的炮灰用来填护城壕或是消耗敌军气力。

“喏，主君。”

南霁云、白孝德和张小敬都是连忙应，谁都清楚接下来这仗系重大，这斥候队伍的较量看着不起，但却是能鼓舞军中士气，打击蕃贼的气势。

“唐军在孽多城至少修整了两日有余，你率兵刚至，我让你谨守大营，唐军挑衅便由他们去挑衅……”

“都护不必担忧，我自背城列阵，烛龙老贼就是全军压上，我碎叶军也得住，更何况他未必有这等魄力，倒是都护率军奇袭蕃贼大营，怕不是易事。”

营帐内，左裹着白布的哈虎儿见到烛龙莽布支，本要起行礼，却被这位元帅住，“且好好休养，到时候咱们和唐军决战，还需得你上阵破敌。”

在烛龙莽布支面前，长相凶恶的哈虎儿像个受委屈的孩般叫了起来，“唐军好生卑鄙，他们竟然暗箭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