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面怯意的东本，烛龙莽布支咆哮着，然后猛地挥刀，砍下了这个彭氏的大贵族脑袋，白须发染血的他举刀呼，“大蕃的勇士，随本帅杀光前方那些唐狗！”

“沈郎，某来！”

这仗就算打赢了也和输了没两样，到时候什么功劳都是狗，大都护可不会和他们讲什么理。

“撤，往哪里撤，丽的明光铁骑就在后，不杀了前方那小，赢下这场仗，咱们全都得死。”

沈光趁着李嗣业这一刀之威，前方的吐蕃甲士暂时不敢上前的瞬间，却是提矛上前，和南霁云等人抢在了李嗣业前，不李嗣业有多悍，甚至就仿佛像是真正的怪，但他始终都是人，只要是人就会累。

接下来那些吐蕃甲士会更加疯狂，自己要留着力气，为沈郎破开最后那条血路，让他取了烛龙老贼的首级，赢下这场仗。

李嗣业嚎叫着，他就像是真正的怪那样，不多的吐蕃勇士都挡不住他的一刀，若不是烛龙莽布支就在百步不到的距离亲自压阵，那些吐蕃勇士几乎丧失和这个神般的唐军武将厮杀的勇气。

手起刀落，将冲来的吐蕃甲士斩于刀下，田珍的怒吼声中，安西军的重装步兵缓慢而定地向前推，前方有同袍战死，后面的立即补上，不蕃贼有多凶恶，到最后终究是他们的刀下亡魂。

“李兄，老贼就在前方，你且回阵暂歇。”

呼啸的狂风中，李嗣业手中的陌刀发了让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随后那个挥动大斧的吐蕃将领被他自盔劈开，连着厚厚的铁甲被一同斩开，翻卷的骨里脏落了满地。

“好。”

烛龙莽布支边，有名东本看着不多少勇士上前，却连阻挡那些视死如归的唐军重装步兵半步都办不到，终于忍不住。

他们能着吐蕃人的重骑兵逆推反杀，全靠李嗣业箭，或许旁人没注意，但是沈光看得明白李嗣业在斩杀第十一个吐蕃甲士后，他挥刀的速度已经慢了，若不是对面那蕃贼用的是大斧，只怕李嗣业就要受伤了。

“元帅，这些唐军好生了得，咱们还是撤吧！”

田珍跨步间，担任了队伍的箭，他在安西军中也是善使陌刀的猛将，只不过向来比不上李嗣业那般威名在外，他过去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从来都没服气过，可这一仗他亲看到李嗣业连斩三名策冲锋的蕃贼重骑，人俱碎，才终于心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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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

“蕃贼，死来！”

始终未曾亲自战的烛龙莽布支在最后关，亲自领着亲兵队朝着前方锐不可当的唐军锋线箭杀去，后面的预备队撑不了多久的，这个时候不拼上自己这条老命，便连机会都没了。

看着前的沈光一矛扎穿前方好似纸糊的吐蕃甲士，李嗣业应了下来，他清楚接下来这百步距离最是关键，烛龙老贼到了这份上，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他若是退了，便是兵败如山倒，两翼的吐蕃军队必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