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喊住了似乎要发的白阿俏，这个小妻自从见识过了王蕴秀的波涛如怒后，便对材格外。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阿妮，你且回去，我和李兄好好聊聊。”

李白举杯，接着便一饮而尽，沈光作陪，也是酒到杯。

抑扬顿挫的低沉男声有着莫名的磁和魅力，沈光忽然明白为何诗圣会如此推崇这位诗仙，他听过岑参诵北国风雪的豪迈无双，也听过适慷慨激昂的燕赵悲歌，但是都不如诗仙这开的随意低。

“阿妮，莫要和李兄玩笑了。”

白阿俏愣了愣，她没想到这位诗仙会认错，要知这个世上除了自家夫君外，其余男可不会觉得这位诗仙的举动有什么错，反倒是艳羡至极，甚至夸赞不已。

白阿俏瞪着李白，这位诗仙虽是自家阿耶的偶像，可是在她里这位连丛却从不负责的诗仙委实就是个吊无情的渣男。

传言果然是真，当年那位曾经艳冠一时的胡姬魁和这位诗仙有过段风雪月的愉时光，白阿俏故作低沉，“诗仙不知，那位如玉阿姊辈分算是我的堂呢，您当年离开延城后，阿姊因为思念过度而形销骨立，最后黯然归家嫁商人妇……”

“不醉无归！”

李白手中的长勺放了下来，想到自己过往的轻狂放纵，这位诗仙叹了气，“某过去浪无羁，自以为半生潇洒，实则害苦了不少人，如今想来，悔恨莫及，不知如玉娘如今何在，等某到了延城，自当去看她。”

“好酒、好对手！今日当尽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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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玩笑，可那位如玉娘当年确实为诗仙不辞而别而伤心绝，最后孤老终，并未再待客嫁人。”

白阿俏了，随即她看着有些黯然神伤的李白，“如玉娘说过，她这辈没后悔过，我方才说的话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沈郎说得对，往事不可追，且饮之！”

若不是在长安城和杨国忠学了三个月的沈学，随后又跟着税务司跑遍了大半个关中地方，李白这段时日经常思考自己半生所行诸事，原本被他引以为傲的风事迹，如今仔细想想确实多有负心之举。

“如玉是你阿姊……”

如今这位诗仙才真正有了几分洗尽铅华，不慕人间富贵的尘仙气，要知他回到长安城后，便连永王几次三番相邀都推却了，哪怕杨国忠愿意举荐他为朝臣，他也依然持西去。

李白有些狐疑地看着前平平无奇的兹王女，想当初那位人肤若凝脂，双峰如玉，双手不可环抱，他才为其取名叫如玉，这一姓妹差距简直宛如天壤之别。

“李兄，往事不可追，多想无益，不如饮酒！”

大笑声中，沈光和李白推杯换盏，一杯接着一杯，男人之间的情，有时候不需要那么多话，只要有酒就可以了。

“今日不醉无归！”

等白阿俏离去，沈光亲自为李白斟酒，杨国忠的信中也和他说过李白在长安城的不少事，这位诗仙确实变化很大，至少能耐着和税务司那些吏员一起算账查案，放在以前那是本不可能的事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