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愣了愣，随即便思考起来，他虽然不愿和沈光为敌，可是他每每想起在朱雀门被沈光羞辱时，这个年轻人看着自己的那冰冷目光，总是会让他有不寒而栗的觉。

后来夫蒙灵察自是有意嫁女给仙芝，从而和沈光攀上了关系，而沈光在离开长安前，也将夫蒙灵察介绍给了杨国忠。那时候的杨国忠还是人们中的蜀中破落，大多数朝中官员打心底里是看不起杨国忠的，可是夫蒙灵察乃是羌人，同样也属于被那些门鄙视的胡，因此他倒是和杨国忠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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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国忠刚刚被加官为中书令，已经成了真正的宰相，夫蒙灵察自是更加要抱这条大，而杨国忠也确实是个讲义气的，他也打算找机会在圣人跟前给夫蒙灵察加个“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阿耶放心，这次蹴鞠大赛，我大唐必是冠军，便是让诸国三毬，咱们也赢定了。”

说这公孙小娘和那沈光关系不浅，若是永王坏了这小娘……”

元载恻恻地说，他自认为沈光和他有夺妻之恨，投奔安禄山固然是为了前程，可同样也是为了向沈光复仇。

杨国忠看着瘦了足足大圈的安禄山，和旁的夫蒙灵察说，如今他在朝中声势大振，便是李林甫也不及他，不过他得罪的人太多，朝中和他真正好的大臣还都是沈郎那边派系的。

好比夫蒙灵察这位前任河西节度使，原本被召回朝中为御史中丞，可其人乃是边将，这个御史中丞大多数时候就是摆设，直到沈光在长安城先打安禄山，后来更是杀了王鉷这个臣，夫蒙灵察才意识到仙芝这个老下手下了个何等妖孽。

元载低声回，永王哪怕如今失，可到底是也是圣人的儿，只要沈光和永王发生冲突，到时候永王若是死了……

“三郎，上元节后的蹴鞠大赛，可不能了岔。”

“这安禄山倒是个对自己心狠的，这近年未见，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李亨陪伴在父亲边，对于下的歌舞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如今的全力都放在了沈郎中的蹴鞠联赛和赛场上，这大半年里他光是靠着赌球和赌，就赚了差不多七八百万贯的财富，莫看朝野不少人都在抨击他这个太玩丧志，可是他如今在阿耶心目中的地位那是丝毫未减。

后来杨国忠用税务司这把快刀杀得朝中人人自危，夫蒙灵察也甘帮凶，而他也从御史中丞成了御史大夫兼尚书，如今就差加个“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便能称一声宰相了。

“可有把握么？”

想到安禄山这厮无耻到要认自家族妹阿母，杨国忠便忍不住心生厌恶，他本就受沈光影响，不大喜安禄山这杂胡，下自是更胜。

“这是永王的事，主公如何知。”

“沈郎说过，这杂胡乃是脑后生反骨的小人，贵妃那儿，相公应该提醒声。”

李亨拍着脯说，李隆基则是了，这蹴鞠大赛确实是个敛财的好法，这次蹴鞠大赛，大唐和各国间的比赛，盘开得极大，便是他都十分动心。

……

“这事情某自省得，这杂胡休想蛊惑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