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急着谢，大都护未必会答应。”

拓野兴，他和两个弟弟都是振奋起来，谁不想成为大都护边的亲从官，来他们拓跋氏的那几位千夫长里，那个唤第五持国的五识匿国太，年纪比他们尚小了几岁，便是大都护边的亲从官，可是无论武艺兵法谈吐都远超他们，叫他们甚为憧憬向往。

“我拓跋氏好歹也是党项八之首，我自去求大都护，好歹也让你们三个能大都护的亲从官，日后也好有个前程。”

和拓跋平打着相同主意的还有野离尘，只不过如今他已经改姓叫叶离尘，尽是大天，也在光秃秃的脑袋上了幞，秃发辫发乃蛮夷陋规，峨冠博带才是大唐雅政，如今党项八的贵族大都以他为楷模争相效仿。

打猎回来的沈光看着跪在大营门的拓跋平、野离尘还有其余几个落的首领，并没有犹豫太久就笑了起来，“你们愿意将自家弟送到某边来担任亲从官，本都护十分喜，你们且再挑选些族中弟，一起去本都护那些亲从官手下效命吧，等打完这一仗，某自收下他们。”

只能看开的拓跋平最后能的也就是为儿们打算了，至于所谓族，既然注定是要效忠别人的，他又何必那些无用功。

“亲从官吗！”

同样已经被沈光牢牢控制住的党项军队里，那些党项武士们也开始索把原本周围留了圈的发全都剃光重新蓄发，尽面貌上他们仍旧迥异于大唐百姓，可是神层面上已经俨然以唐人自居了。

拓跋平摆了摆手，他们党项人实力低微，在那位大都护中只怕连棋都算不上，自己这般冒昧请求，未必会有结果。

等拓跋平他们离开后，沈光便喊过了张巡，他要彻底收编党项人，如今正是趁打铁的时候，一旦掌握了党项人的数，接下来他要施行各政策试验便要简单许多。

拓跋平他们俱是叩首谢恩，既然他们保不住落氏族的独立，便得为自家的前程和富贵着想，他们已经老了，在这位年轻的大都护麾下又能有什么作为，只有自己的侄们还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大唐贵人。

“多谢阿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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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都护。”

“张长史，你来组织人手，给各编齐民，划定牧区，厘清每年缴纳的牲草料。”

“是，主君。”

沈光开便要收了拓跋平他们这些首领对于自家落的治权，可是到了如今这等地步，拓跋平他们就算想拒绝也没有那个胆和能力，此时能拼得便是谁跪得更彻底，最后拓跋平输给了经验丰富的野离尘。

张巡依然沉稳无比，倒是他后的李白岑参等人颇为激动，说起来碎叶军里，他们这些幕臣是最清闲的，福卡斯尚且能继续写他的《安西军团远征风云录》，可他们就只能整日骑斗剑踢球写诗了。

想到这儿，拓跋平只觉得自己才是最蠢的那个，人心如此，大势所趋，他若是想要逆而上，只怕会被那大势碾压得粉碎骨。

“起来吧，某看你们最近也颇为辛苦，不如来本都护的幕府领个官职可好，中的事务自有本都护的幕臣为你们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