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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这便是蕃贼，天野蛮残忍，告诉所有的儿郎们，此战除恶务尽，来的蕃贼有一个算一个，休想活着回去。”

炎的日下，空气也仿佛扭曲着，张衕领着手底下的亲从官们监视着远吐蕃大军的一举一动，很快他便看到了持着白狮悬天旗的吐蕃武士，大约十多人的样，骑而来的速度并不快，看样像是使者之类。

沈光在帅帐里听说了吐蕃遣使来见的消息，在知吐蕃援军的主帅竟是国中副相后，沈光也召集了众将。

结桑东则布派来的使者捧着木盒，沈光皱了皱眉，他和那位吐蕃副相素昧平生，怎么会送礼于他。

看着那领的吐蕃武士唐言说得十分利，边上的人也捧了锦盒，张衕的目光落在那最后面被横放在鞍上没有动静的吐蕃人，不由皱了皱眉，他这些日跟在主君边学习，自是晓得吐蕃的中论大底便是大唐这边的宰相。

们的神，本中论很不喜，不过罢了，人要言而有信，权且饶过你们这回。”

“大都护，中论的话我已带到，大都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还望大都护记得回复我家中论。”

沈光怒极反笑，随即便朝左右，“来人，将这些蕃贼全都削了耳朵鼻，割了，砍断双手，送他们回去复命。”

……

帅帐外，试图反抗的吐蕃武士被愤怒的亲从官们制伏后，砍去双手，割去了耳鼻，只是呜呜地在那里痛苦地哀嚎，而张衕更是满脸羞愧地抱着那位穿着吐蕃人服侍的乐师了帅帐。

“多闻。”

“这些乐师奏得乃是靡靡之音，亡国之曲，赞普那儿，本中论自有应对，还不到你来心。”

随着沈光轻喝，多闻自是上前接过那木盒打了开来，随后整个帅帐里的气氛凝滞了，因为那木盒里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臂，不类吐蕃人。

“杀了你们，这世上岂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不是要回去复命吗，本都护自饶了你们命。”

“拜见大都护，这是我家中论命我送来的礼。”

“好，好得很，本都护敬你是条汉，便成全了你。”

那吐蕃使者面无表情地说，他被中论派来挑衅唐军，早就好了死的准备。

“随某来！”

随后颜真卿三人回过神时，只见自家主君已经执笔蘸着那蕃贼的鲜血在丝绢上笔走龙蛇，写下了与其说是回书，倒不如说是战书的血书。

“中论，赞普很是喜这几个乐师……” [page]

“大都护何不杀了我等！”

沈光面沉地看向了那个吐蕃使者，然后听着其人解释，那愤怒在心越烧越烈，而四周已有暴烈的将领怒骂起来，“蕃贼安敢如此，欺我大唐无人乎！”

“大都护就不怕另外几位乐师……”

吐蕃使者不怕死，可是这等被活活割去耳鼻和双手，却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这是何意？”

张衕没有给吐蕃人什么好脸，那领的吐蕃武士也不在意，招呼着手下跟上了。

“主君！”

沈光说完后，将那已经半的血书卷起后了那吐蕃使者的嘴里，喝骂，“回去告诉你家中论，洗净脖等死吧！”

于是张衕自领手下的亲从官们拦住了这伙吐蕃武士，“我等奉中论之命，前往拜见沈大都护，并送上中论的礼。”

沈光说话间，看向左右，“还愣着什么，砍了他的手，本都护要给他家中论写封回书。”

“你家中论有胆就继续杀，不过本都护一定会百倍、千倍、万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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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桑东则布呵斥着手下，然后目送着那被斩断双臂的唐人乐师被手下暴地丢在背上，由一队武士护送营后，不由，“不知我这份礼，你可喜！”

“这是……”

“送去医护营，待他醒来，告诉他，本都护一定会砍了那结桑东则布的双手与他雪恨。”

待亲从官们押着那吐蕃使者了帅帐后，沈光环视众将，结桑东则布的那句，“我本蛮夷也！”彻底激怒了他，他从未歧视过外族，只要他们愿意接受汉家文明礼仪，他就能接受他们成为华族，这是后世的祖国赋予他的襟气度，但是对于这些以为蛮夷为荣，以残暴取乐，漠视生命的蛮，他认为只有彻底亡其国灭其族才是对这个世界的回报。

结桑东则布本没把几个唐人乐师的愤怒放在心上，挥手间让手下武士将这几个先前还被他礼遇有加的唐人乐师给押了下去。

离着最近的段秀实已然跨步挥刀砍断了那吐蕃使者的左腕，随后擒住了其人，沈光边一众幕臣大都呆了，只有张巡取了大盏盛血，李白和适取了狼毫和丝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