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老将军！”

“擂鼓！”

说话间，铁颜自劈手夺了那些败将的战，领着三百老卒策冲开前方的溃兵，如同劈波斩浪般驶已无几分军心士气的自家军阵，朝着远平野上赤旗如血的唐军军阵杀去。

落日的余光下，积石城的城墙上老将的咆哮声回，随后便是铁颜麾下那些追随了他十多年的吐蕃老卒们锤着膛吼叫了起来，“杀唐军！杀唐军！”

城墙下的溃兵们听到了那陡然间响彻原野的嘶吼声，随后他们茫然地看向城，只见血的光芒下，金盔的老将军和一个个老卒乘着吊篮下了城墙。

“我大蕃没有怯战的将军，你们是随我去杀唐军，还是想死在我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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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扎路恭看着脸上肤糙如砂砾如树的白发老将，却是弯下了腰，“您是真正的勇士！我……”

“将军，是不是要些吃的……”

达扎路恭朝旁亲信吩咐，下也不是没有机会能破了唐军这等手段，只是需得有人领兵断后，为大军有序撤城中断后。

“不必多说，我和唐军打了一辈的仗，能死在那位斩了中论和烛龙大元帅的沈都护手中，乃是我的福气！”

只是城外的将领已经不敢信任达扎路恭，“恩兰氏的狼崽，你休想骗咱们上了城墙，坏了咱们的命……”

“放下吊篮。”

城上终究有人不忍见到城外的同族那般凄凉，可达扎路恭还是摇，“我知你们是好心，可若是我们真的将吃的送下城去，到时候为了吃的……”

铁颜这个守了积石城十多年的老将缓缓开了，“还有我麾下的勇士，我去城墙下征募勇士为大军城断后，总不能让唐军笑我大蕃无人，七八万大军被几千人吓破了胆。”

长夏将过，青海的夜晚已然寒凉起来，达扎路恭看着城墙下糟糟的大群溃兵里夹杂的那些伤兵，知他们或许熬不过今晚了。

看着那些迟疑的败将，铁颜中凶光毕，未等他们开，就挥刀杀了过去，“你这老狗，怎么敢……”怒骂哀嚎声响起，铁颜领着麾下老卒，将那几个先前喊着要投降的将领全数斩杀，随后那张沾满鲜血，宛如修罗恶鬼的苍老脸庞看向四周的溃兵，“是勇士的，便随我去杀唐军。”

“让我下去吧！”

“大不了咱们便降了大唐！”

听着那些躲在士兵里的同僚们的怒骂声，达扎路恭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就指望这些蠢货能打赢唐军，他先前居然还觉得能有胜算，简直就是妄想。

铁颜说话间，上了他那尖金盔，随后他朝城墙上怒吼了起来，“我大蕃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怯战的懦夫！积石城的儿郎，随我下城，杀唐军！”

达扎路恭没有说下去，可边上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到时候为了抢吃，只怕城墙外会更加混，到时候反倒是给了唐军可乘之机。

达扎路恭红着大吼着，随后他亲自抢过了鼓槌，为铁颜和随他下了城墙的三百老卒擂鼓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