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元目光又冷了几分，李约棠就是这里面为数不多的一个女，长得自然不用说。

只可惜，没有人帮她，她是看不到的。

审到现在，基本可以清楚了。

可是总不能听片面之词，听完了赵老六这边的，也要听听这个女人怎么说。

这一声像是警告，魏瑾元有些慌地立隐藏起底的情绪，又恢复如初。

“属实？”李约棠冷笑一声，指着她后，“你看看自己的发？”

“如果闻的时间长了就会产生幻觉，届时我们会有人冲去把钱财都拿走。如果人长得漂亮，也会……”

不然那群人上去的时候，怎么会一脸警惕地四打量，肯定就是在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现那个秘密。

赵老六没继续说下去，懂得都懂。

如果不是她警惕，提前了解药，怕是这个时候早就被他们这群禽兽给……

“王爷，小舞冤枉啊！这一的伤，就是他们这群土匪所为，我爹待我极好，见到这群人本来不打算将我嫁！可是他们却横行霸，直接取了我爹的命。”

事实证明，魏瑾元审讯还是简单有效的。

他肯定就是这群人的。

小舞没反应过来，还真扭看了一下。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还是拖着这样残破的躯。

“王爷！”李约棠扬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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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约棠却不想再听下去。

“我当然痛不生，想死却又被他发现！”

她拨开梁暮临，径直走去，站在那女人面前，“不用说了。把人都当成傻，有意思么？”

“那次就开了个，每次都用铁殴打我，每一个关节都逃不掉。晚上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在床榻之上格外温柔却也从不给我找郎中！他就是个鬼！”

“既然你会说话，就不要让本王教你。”魏瑾元对待除了李约棠以外的女人都没有耐心。

“之后还不算完，一定要羞辱我，百般羞辱后，我想要自尽，却被那个土匪给关起来。此后他每次喝酒之后，都要打骂一番。”

她搭搭地开，声音居然意外的婉转动听。

“是。”赵老六供认不讳，“那是掌柜，我们老大找人用香料的味掩盖了尸腐烂的味，就放在那里。”

说到这里，女人的声音已经很是嘶哑，仿佛经历过的屈辱，又现在前。

被打断，那个自称小舞的女人一脸茫然，满脸泪痕地看李约棠，问，“这位夫人，小舞说的句句属实啊！”

这句话也说得冷冰冰的，让人受不到人的关怀。

这般凄惨的经历，任何一个人听了都觉得于心不忍。

“上房房间夹层里的尸是你们的？”实际上，魏瑾元这是陈述句。

李约棠从没见过一个这么有野心，这么会编织谋的人。

梁暮临虽然站在她前面，却也只是挡住了那个女人，她还是能看清楚魏瑾元的，也看清了他底的杀意。

甚至还会怀疑，难她这样的人，不能得到同情了吗？

起码那个女人不继续装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