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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钟琪书写时实在是太过于用心,以致于没有发现牢门已经被狱正给打开了。只见张廷玉走
去以后,岳钟琪却依然置若罔闻一般,写着自己的东西。
一旁的狱正见岳钟琪没有抬
看自己等人,还以为是在犯脾气,当下便大声
:“岳钟琪,你好大的胆
!宗伯大人前来,你竟然这般无礼!”所谓的宗伯,便是指礼
尚书的尊称。
岳钟琪这才恍然大悟,他拖着脚上的镣铐,却是一步步挪过来,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罪臣岳钟琪,见过张大人。”
张廷玉对于岳钟琪还是非常看重的,他用手指了指岳钟琪脚上的镣铐,示意狱正将镣铐先去除掉,随后才一把扶起了岳钟琪。
“东
,此番你却是受了苦,心里可曾有怨言?”
听到这一句话,岳钟琪的
圈却是有些红了,他自问一片忠心,可是自从带着残兵败将回来以后,就已经被关押了许久,甚至连个罪名都没有。
严格来说,在对复汉军的这一仗当中,岳钟琪
的已经是相当完
了,首先他占据了安庆城,以安庆城为忠心牵扯了大批的复汉军,后来失败也是因为康熙在正面战场上崩盘所致,安庆城最后陷落,也被宁渝用城内八旗的
命给买下来的。
从
到尾,岳钟琪都没有犯下什么大错,而真正有错的,似乎就是将那些八旗兵给活着带了回来,以致于让很多人都非常被动,对于岳钟琪恨之
骨,才一直关押到现在。
如今听了张廷玉的问话,岳钟琪终究是忍住了泪
,他重重跪在了地上,低声
:“罪臣自知有罪,不敢有怨言。”
不敢有怨言,不等于没有怨言。这句话自然是瞒不过张廷玉的耳朵,他不由得叹了一
气。
“皇上心里是知
的,可是这件事上,东
,你也着实莽撞了些。”
岳钟琪长叹一
气,苦涩
:“可是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罪臣愿意以死谢罪,只是还请张大人,将我的请罪折呈递给皇上吧。”
张廷玉没有拿起桌
上的请罪折,脸上只是微微带着几分笑容,“这请罪折还是你自己
给皇上吧,只是今日,皇上却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岳钟琪心下一动,他仿佛知
自己还有转机,当下便跪下来,三拜九叩之后,伏在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廷玉站起
,
:“岳钟琪,皇上问你,当日私自与楚逆
易,如今可知错了?”
“罪臣知错,罪该万死。”
“好,岳钟琪,皇上又问你,青藏罗卜藏丹津背叛大清,并与策妄阿拉布坦相约同时
兵,你心里可有对策?”
岳钟琪却是细细想了一番,才
定
:“启禀皇上,策妄如今不过虚张声势,关键在于罗卜藏丹津,只要能够抓住他,策妄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