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复汉军在城内的经营。

可以这么说，下的孙文成已经手握六万人，就算是没有城外的复汉军，光靠这六万人就足以把李馥的两万兵给收拾了。等到献了浙江，将来就算是封王拜将，想来也是颇有可能的，想到了这里，孙文成便有些兴奋。

李馥脸微动，“大清终究未曾负我，今日老夫如何敢负大清？”

“哼哼，你少装蒜了。如今的大清，对我汉人如何你难还不清楚？雍正这是想把都从汉人的上割走，咱们汉官就是第一批要杀的猪！你以为他安排了你来查我，就没有安排其他人去查你吗？”

“如今杨宗仁已死，你我二人在雍正里都是该千刀万剐之辈，就算你李馥忠于朝廷，可是朝廷绝不会相信你一个汉人！”

孙文成一脸冷笑，与其说他对于满清的痛恨骨髓，不如说他是对康熙的恨意到了，当初康熙在位之际，他孙文成了多少不要脸面的事？到来屎盆都往他上泼也就算了，甚至等到雍正继位后，都不想让他孙文成再活下去！

想到这里，孙文成声：“李馥，今日我便实话告诉你，现如今你有两条路，要么是选择顽抗到底，我已经掌握了城内的六万大军，你今日再无生路。要么就是识趣投靠我复汉军，只要你李馥愿意追随大都督反清复明，将来也能得封侯之礼!”

李馥左右不过想多要筹码，哪里对大清忠心耿耿，见孙文成已经将话都说明白了，便低声：“老夫其实也是想得一个安度晚年的结果，这官当不当的已经不重要了，不过老夫倒是颇为好奇，这复汉军给了你什么好？”

听到李馥态度缓和下来，孙文成笑：“鹿山公，大都督给下官的承诺，是将来给一阁的帽，还有一个侯爷的份，若是大人愿意投靠我复汉军，也少不得一个尚书和侯爷......”

“这......”

在利益面前，再多的大话也都是虚的，见得李馥态度大为转变，孙文成便笑了。看来这人还是动了心.......一旦动了心，那么剩下就好说了，无非就是讨论价码的问题。

无论讨论个什么情况来，那都已经在锅里了，因此孙文成心里便微微松了气，笑：“鹿山公，咱们也算是多年好友了，将来也会同朝为臣，下官又岂会骗你，若是鹿山公愿意反清复汉，将来就算是为儿孙计，那也是一世的富贵了.....”

“咳......罢罢罢......老夫这一辈也没什么好求的了，无非就是为孙求条活路罢了......这功名利禄，老夫也就心领了，可是只要能保住一家太平，这千古的骂名，老夫背也就背了.....”

李馥再一次瞧了一盒里的杨宗仁，随后便毅然小刀，割断发辫，蓬松着发长长叹了一气。

“自古忠孝.....两难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