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恐怕他们当中有许多人会活生生饿死。

正因为如此，他们对宁渝和宁家的忠诚，几乎都是最的一批，用董策的话来说，无论众人是师长还是团长，可首先都是宁家的家，也是宁渝的家，他们不会因为这个份而到耻辱，只会觉得无尽的荣耀。

宁忠源望着台下众人，心里亦是无比激动，尽没有喝多少酒，可是他依然觉到一眩，那是一令人沉醉的味，或许这就是当皇上的觉，一声令下，整个天下便为之颤栗。

“这个天下，是孤的，可也是你们的！”

宁忠源环视了众人一，一将碗中酒饮尽，众人被宁忠源的一番豪情给打动，纷纷饮尽碗中酒，呼万岁，声震数里。

一连串细密的鼓声响起，数十名着重甲的复汉军士兵手中执剑而，他们在台上伴随着鼓声舞剑，寒光冷冽，却又透着无限豪情，看得众人齐声叫好。

宁渝一脸微笑望着台下的舞剑武士，心里却是也来了兴致，便齐声声：“启禀父王，孩儿愿为父王献上剑舞。”

众人听说大都督要亲自作剑舞之乐，当下一个个也是兴奋莫名，宁忠源也是哈哈大笑，“吾儿剑舞，当为今日此会之盛典！”

宁渝起剑，走到武士中间，一板一舞动了起来，他毕竟是从小得名家传授，只见一柄长剑在他的手上上下翻飞，动作并无太多的，可是胜在气势非凡，倒也让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众君臣当台大舞尽显豪情，可是在一旁坐着的郑先，却觉有些心慌意，他望了一宁忠源，可是对方却没有看他一，接着又瞧了一一旁坐着的程远芝，后者却是对着他微微一笑，神情里颇几分意。

“致斋，当日在武昌城倡义之时，你也曾像今日这般心绪不宁了.....”

过了好半晌，程远芝才悠悠吐一句话来，他实在是不愿意看到郑家在这个关键时候彻底倒下，这对于宁家和程家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郑先听到了这句话时，却是心神一震，他当然不会认为这句话是程远芝随来，当初在宁忠源起兵反清时，郑先亦曾动摇过，可是毕竟是一绳上的蚂蚱，实在是改变不了这个关系，也只好着跟着宁家走了，而当时的程远芝可就曾提醒过他。

因此，如今听到了程远芝说这句话，郑先心里却是明白了过来，下的局面跟当日亦有几分相同，若是愿意跟着宁家走，那自然是平安无事，若是心里存了几分别的心思，到时候程家可是不会帮他的。

“程老太公，我郑家走到这步也是咎由自取，只是还请程老太公将来多铎照拂一二......”

郑先神情里透着几分苦涩，他自然明白下的大势是什么，可是正因为明白这个大势，才让他觉到抗拒。

程远芝瞧了一正在舞着剑的宁渝，笑：“我这好外孙千好万好，可唯独有一不好，那就是对人太过于仁慈了些。致斋，若非有他，你郑家如今可不是下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