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絮叨着，而那老人虽然能够听到看到，可张开嘴却只是几个单调的音节，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长龄却是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低声叹息：“阿玛，皇上说咱们明年都得上战场，为我大清而战，也是为了我等八旗而战！儿已经想好了，这一仗怕是注定要革裹尸的！”

那老人听到长龄的话，却是有些激动，嘴里发嗬嗬的声音，却是一句话都说不来，然而角却了，了几滴泪。

“嗨，咱爷们也不是怕死的人，听人说那些逆贼多么多么恐怖，可是儿也想过了，这枪打过来——啪！”

长龄在前比划了一个手势，“多就是一个窟窿而已......要是不幸被那大炮给打中了，反倒痛快了，死的净也不疼。”

老人就这么静静听着，却从嘴里慢慢嘟囔了一句话，只是依然说得稀碎，本不成句，长龄只得附耳过去仔细听，只是听着听着，却是从老人的嘴里听了似乎是一句传很久的话来。

“八.....八旗......不......满......万，.....满......”

长龄听完后，不由得一丝苦笑来，自家老爷还以为是自个平三藩的时候呢........什么八旗不满万，满万不可敌，那都不知是啥时候的黄历了，下真正要说，还是楚逆不满万，满万不可敌才对！

照目前的复汉军编制来算，一个满编师的人数刚好是一万人，而清军在战场上面对复汉军的一个满编师，还从来没有讨得过任何便宜，反倒还屡屡大败，因此这一句楚逆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却是越发行起来。

对于下的清军将领而言，在遇到复汉军一个团的时候，通常还有一定的机会，可是面对了一个整编师，则往往要避之锋锐才行——否则一旦等到复汉军的战术合围展开，稍不注意就被狠狠咬下一块来。

长龄在服侍完老人后，便磕下了一个，以代表尽完了孝，随后便了小房间，换上了一衣衫，同妻儿一同吃这一顿还算丰盛的团圆饭。

虽说丰盛，那其实是相对于平常的素菜而言，多了一菜而已，那几块可怜的片搭在上面，谁都不敢先动筷，一直到长龄将它们分别夹到两个儿的碗里，他们才天喜地吃了起来。

等到了夜间，长龄将两个儿都哄睡下之后，才跟妇人温存了片刻，享受这几位短暂的温馨时光。

“这次我拿回来了一些钱，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恩，十二两八钱银。”

妇人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她还从来没见丈夫能拿回来如此多的银钱，心里多少有些惊讶。

“那是我的卖命钱，就这些了。”

长龄低低叹了气，苦笑：“明天你带着孩，去盛京吧......我已经跟大人打过了招呼，你们去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