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问你，那为何李延禧说你曾多次给下面的才好？莫不是收买人心？”

满朝赞誉的八阿哥，更是有些好奇，只是打的并不算多。

当允禄将允禩回禀的所有内容，一一呈奏给了雍正之后，雍正却是接连摔了好几个茶盏，望着允禄冷笑：“允禩之意，莫不是在朕登基之前就已经开始收买人心？”

“回皇上的话，此事才仅限耳闻，却是丝毫不曾知晓。” [page]

允禄当下便面南而立，显然要开始代表皇帝问话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凝重，而允禩则是老老实实跪在了地上，低着等候问询。

等到允禄走了荷亭的时候，文士转过，正是当朝的廉亲王允禩，只是此时的允禩，比起雍正继位时更加苍老了几分，上已经生了大片的白发，甚至皱纹都更明显了许多，仿佛已经成了快到甲之龄的老人。

允禩咬着嘴，脸上没有了丝毫血，只是磕悲戚：“自皇上登基之后，才从未有过邀买人心之意，望皇上明查。”

..........

“十六弟，难得你今日有闲心来府上看八哥，等会晚上留在府里，尝尝你皇嫂的手艺，最近这些年，咱府上却是冷清了不少。”

很显然，雍正已经发现了允禩回禀中的破绽，而这一也是所有人都不敢否认的，毕竟在雍正继位之前，双方为了大位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斗争，收买人心谁没有去？就连他雍正本人，也是收买了九门提督隆科多的人心，才顺利继承了大位。

“才实在昏聩无能，辜负了皇上的重托，才有罪。”

“见过八哥，八哥最近可好？”允禄拱手行礼，神情里带着几分谨慎。

当询问结束之后，二人的脸都是一片沉，像这般的对话何曾是兄弟之间的对话？倒不如说是在审问犯官。

允禄却是低声：“回八哥的话，这会前来并非私谊，而是为了公事前来，皇上要臣弟问八哥几句话，等问了话还得给皇上回禀，只能下回再来八哥府上尝尝皇嫂的手艺了。”

允禩望着面前风华正茂的允禄，不由得有些艳羡，对方刚到而立之年，浑然不像自己已经是垂垂老矣，更不用说现在双方的境，更是大为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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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禩在这件事上已经没有办法行

允禩惨然一笑，定定的望着允禄，而允禄却避开了神，这一下却是让允禩的内心彻底沉到了谷底，看来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再为他说话了。

“皇上问你，内务府贪腐一案可与你有关系？”

只是，二人毕竟是兄弟一场，允禩也没有想到雍正会追迫于斯，到了这个地步都还不肯放过他，脸上划过一丝苦笑，悠悠叹：“你问吧，八哥知的一定都告诉你。”

“是，八哥。”

允禄轻轻叹气，扶起了正跪在地上的允禩，低声劝：“现在皇上只是在一时的气上.......八哥切勿不要多想，等事情查明白了，也就过去了，到时候八哥还是还是好好的八哥。”

“皇上问你，内务府总李延禧与你可曾往过密？”

“哦，倒是为兄糊涂了.......”

“八哥多保重，十六这便回禀皇上了。”

允禩脸上闪过一丝悲哀，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自然知为的是什么事，无非就是他那个皇帝好哥哥对他的猜疑之心一直都没有放下过，如今逮到了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听到了这个问题，允禩脸有些难看了，他十分为难：“回皇上的话，在才职掌内务府的时候，倒是与下面的才们来往颇多，可都是为公事，从不涉嫌私事，更没有私下过，每每相见必定是在公廨之中，从未避人。”

“皇上问你，你当年既然掌宗人府，难对李延禧一党的贪腐事一都不了解吗？”

“十六弟，你觉得我还过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