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叹了一气。

许明远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些许诧异，轻声：“衣不如新，人不如旧，总长所言倒颇得其中三味。”

宇治景轻声：“明远，鹰少年如今已经不再只是鹰少年，可是鹰营的责任，我们始终都没有忘记，这是我们这一代人不去的地方，可是这并不一定就是好事——将来你执掌鹰总院，或许能够带来一些新的变革。”

“总长的意思，我不明白。”

许明远轻轻叹气，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得到的这个职位，恐怕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反倒像是一个火坑。

宇治景微微一笑，并没有立刻去解释，而是带着许明远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路途中不时有复汉军的军官从一旁路过，他们瞧见宇治景和许明远时，脸上虽然透着诧异，不过并没有人贸然上前来打招呼。

“嘿——哈——”

“杀杀杀！”

一阵阵清脆的孩童声传来，且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原来宇治景和许明远二人不知何时，已经接近走到了训练场，而远方的童声正是鹰们在行训练。

很快，展现在宇治景和许明远面前的是一块大的训练场，上面全都是用泥铺成的地面，超过上千名不同年龄的孩们，手中拿着长长的步枪，正在一板一地对着草人行着刺杀训练，杀气凛然。

宇治景轻声叹：“以前的鹰营里都是收留的无家可归的孤儿，还有一些烈士的遗孤，如今范围却已经扩大到了许多适龄的孩，特别是很多贫苦家的孩都会来报名，把鹰营当成了一条往上爬的路......”

“我能理解。”

许明远的声音里也透着些许寂寥，“我虽然从少时就有资格去袭了父亲的旧袭，可是当时家中一贫如洗，没有钱去打，因此直到好几年以后才得以袭职，当时贫贱相的朋友们，也都是响当当的汉，只可惜没了的门路，以至于浑浑噩噩一事无成。”

说完后，他脸上不由得一丝笑意，“若是我大楚能够给这些底层孩童一条之阶，那么将来无论如何，他们的人生都会有另一可能。”

宇治景微微一笑，作为鹰营的他，连许明远那样的待遇都是不曾有得，若非宁渝选择手救下了他们，只怕早早就饿死冻死在街了。

“正因为如此，我们不能放弃鹰营，可是明远你要明白，鹰营需要存在下去，但是不能用这方式去存在。”

许明远望着远方那些稚的脸庞，整个人却有些迟疑起来，“总长，其实我并不明白如今的鹰营需要改变，它是那么生机，那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