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臭着张脸，提了个书生模样的人过来一把摔落，不无幽怨，“这厮应是黑风贼四当家，一个，委实没劲！”

“！”抹了把大当家溅在脸上的鲜血，力筹的纪某人心情正好，瞥了地上抖如筛糠的四当家嘿嘿一笑，“你就是柳泉？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书生？”

据暗影收集的黑风贼情报，这四当家柳泉本是赵郡一名寒门书生，凭借才能一度混为县中小吏，只因家中落，青梅竹的女伴被某大纳为小妾，念念不忘之下，他竟然多次扰人家有夫之妇，结果事情败，被别个使手段毁去前程，还灭门追杀。死里逃生的柳泉索投黑风寨，靠才华与专营得到赏识，成了四当家。其后，他率人杀上那家大，屠人夺财，且如愿以偿的抱得人归。是以，纪泽有此一问。

本是随调笑，纪泽却不知他此刻的笑容有多狰狞，那柳泉抖得更凶，连忙颤声哀求：“将军饶命，血旗军除暴济民，小的仰慕已久，愿意真心投诚啊！小的除了报仇那次得过了，从未伤天害理。黑风寨劫掠贵方粮草一事，绝非小的主意，而是另三位当家受了晋宗来人挑唆，小的可是一直反对的啊。”

“晋宗！？是何人，相貌特征，缘何针对我血旗营？你且详细来！”纪泽脸一变，不想劫粮幕后还另有黑手，脑中闪过蒙面女的模样，他脱问。

柳泉不敢怠慢，忙倒豆般说到：“那人名为何康，晋宗门人，姿容俊雅，不，是金玉其外的衣冠禽兽。月前其受赵郡冯氏引荐，来寨招揽我等协助晋门在赵郡行事，乃至为并州东嬴公效力，我等倒也乐意。其时恰逢贵运输粮草经过，那何康得知此事，便撺掇我等劫粮，也算向东嬴公表忠。”

纪泽心中一松，听来幕后黑手并非蒙面女，而那场劫粮也仅是何康本人的一时之念，似未涉及晋宗与司腾。他血旗营虽与并州军份属敌对，但并无实质仇恨，而今司腾正在并州忙着与匈刘渊叛军死磕，说不该有心思寻自家晦气才是，多半便是那个何康想要顺手立上一功罢了。心念电转，他再度确认：“依你所言，那何康也是恰逢其会，本意并非专为针对我血旗营？”

“大人明鉴，一言便中，果然不愧为屡斩胡寇的血旗将军！”这柳泉倒也机灵，几句谈，察觉纪泽对他杀意不，惊魂稍定，旋即开始溜须表现，“对了，那何康几日前携三名同门再度前来，此番却是封官许愿，劝说我等加并州军，想是并州军战事吃了。如今，他们正在黑风寨中呢。”

“哦？这倒巧，一锅烩了，省得纪某心思寻其报仇。”中闪过杀机，但纪泽旋即又陷思，良久，他沉声，“你是说并州司腾战事吃，兵力捉襟见肘？”

见柳泉，纪泽忽而问，“所来之人中可有名二九少女，武艺，态婀娜，喜蒙面？”

“呃，倒是有名武艺的二九少女，名称剑无烟，却没蒙面。”柳泉偷瞟纪泽一，吞吞吐吐，“不敢欺瞒大人，那女态的确还算婀娜，可长相就...却不知是否大人所言之人？”

“得了，废话少说！”一听便知柳泉想左了，纪泽一声呵斥，继而狠盯柳泉，寒气森森，“你既投诚，纪某便给个机会，若是你能真心合，助我骗开寨门，取下黑风寨，纪某非但不杀你，还可给你一官半职，你可愿意？”

柳泉比纪泽想象的还要快，只见他一脸惊喜：“小的愿意，小的愿意，小的向往血旗营久矣，此番定为大人鞠躬尽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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