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三面了然，纪泽继续说：“如今主河北的不是大王，纪某扛不住幽并一方长期征剿，不想死只得低。但是，别个不会待见纪某，纪某也没想过为了幽并一方赴汤蹈火。所以说，老就是墙草，谁打谁旗号，工不力！大王想什么纪某不想知，不到局势明朗不会掺合，但念着一份恩情，也绝对不会去敌对，相信幽并一方也不放心派老去对付大王的。”

公，明年西抗匈？”

“呵呵，哪是好，钓饵差不多，哪有白吃那么便宜，没听人家要送来军政人才嘛，那是要掺沙。再说，我敢保证，只要收下好，待得司腾接受我等靠拢的消息传，没几天整个河北都会知我血旗营收了成都王好，嘿嘿，妥妥一个两面三刀，那可就里外不是人了。”纪泽白了李良一，谑笑，“论实力，我等尚且弱小，玩权谋，别个谋士一堆，踏实事，自力更生，无则刚才是王啊。”

“什么！？”程三一惊，中闪过凶光，差就要起，不过他也算见过风浪，很快又坐稳，冷冷，“纪将军这是何意，莫非将程某绑去表功吗？”

“呵呵，程兄莫急，想来程兄对纪某经历也有所了解，纪某若有那等念想，早便在你茶中下料了，又何必直说呢？”纪泽无视程三的敌意，依旧笑，“纪某虽不说忠义守节，但大王毕竟对纪某有提之恩，且有夏寨主引荐，纪某还不至对大王来使不利。”

“非也，想来此事纪某不说，东嬴公一方也会主动透，既然程兄来了，纪某这是希望提前消除误会而已。”笑了笑，纪泽摆无赖嘴脸，大咧咧，“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纪某如今就是一个军，与贼匪相差仿佛，没了这帮弟兄就啥也不是。大王的善意纪某心领，就不敢接收了，嘿嘿，拿人手短，上次封纪某一个将军，差没把老整死，纪某可不敢再要了。纪某如今最关心的就是保住家底，神仙打架，老可不想掺和。”

程三，淡淡：“那么，纪将军将此事告知在下，是与大王划清界限，日后兵戎相见吗？”

“哼，司颖自是意在河北无疑，只恐下一场河北大不远。不过，以纪某看来，司颖仅添，却不可能成事。金秋大战虎蛇尾，各方皆留有余力，东海王、河间王、成都王、王浚、刘渊乃至其他枭雄、士族、

程三失望而去，倒也没多愤慨，在他看来，纪泽这等底层的鄙之人，抱残守缺，首鼠两端，目光本该如此短浅。将破山寨建得跟个儿似的，真心窝一辈嘛，这般不识抬举，小打小闹尚可，成不了多大气候。左右这血旗营不敢与成都王为敌，成都王也不曾失去什么，那便暂先放下，他日有所需要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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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成都王拉拢旧，必有图谋，或是意在河北，难免影响抗匈，我等真就不闻不问吗？”吴兰提醒。

心下松了气，也难免失望，程三最后游说：“纪将军可知，这般坐山观虎斗，两不相帮，最终可能一无所获，甚至被胜利一方秋后算账呢。”

送走程三，夏山虎却未一同离去，仍在寨中连，纪泽几人只得再去与他一晤。途中，李良不无惋惜：“将军大人，咱虽不愿跟随成都王，也当吃下那笔好再行拒绝啊。”

纪泽嘿嘿笑：“老就窝在山里了，看谁来碰钉，哼哼，总比山当炮灰，都不剩好...”

其实，之前听说成都王遣使前来，纪某人不是没想过将之送给司腾投名状。只是这样于声名不利，更会完全站到司颖的对立面，那厮虽是条破船，最后连自己带属下都败个光，也就石勒得以逃奔刘渊，可破船还有三斤钉，至少其能掀起再一次河北大，当前的潜势力不可小觑，若然着力难为血旗营，足够纪泽喝一壶的。他纪某人并非死心塌地追随司腾抑或司越阵营，不过混个旗号而已，别个也不会真心待他一个平民，他嘛舍己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