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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回 恩结祖逖(2/3)

对大晋未来一番唏嘘之后,纪泽笑:“我观士稚兄似已厌倦大晋诸王内战,可这等大才如此赋闲,岂非浪费光,何不投对外征战,前往并州抗匈?若有士稚兄位居并州军要职,小弟我西抗匈,也好更多倚仗,届时你我并肩作战,岂不快哉?”

祖逖到为止,不乏关切,纪泽也无意再劝,史册英雄的心意岂是轻易可改。淡淡一笑,纪泽坦诚:“呵呵,士稚兄无意并参战,不能与小弟并肩疆场,实乃小弟之憾事,但若士稚兄日后有闲,不妨前往我雄鹰寨客,也好多多指小弟军略。至于士稚兄之忠告,小弟记下了。小弟局虽义愤,也有局势所迫之故,自不会一味蛮勇死战,徒送麾下命,呵呵,别个可是称纪某为损将军的啊。”

金鲤贼!?纪泽已非首次听说这个名,他们若真赶来报复,纪泽并不介意黑吃黑一把。但更让纪泽心动的却是祖逖那一句数百里芦苇烟海,沙洲,晋时的掘鲤淀可还远比后世的白洋淀宽阔,这么好的据地被贼匪而非他纪某人占据,岂非暴殄天

,并不知祖某份,打算绑名富家儿狠敲一笔竹杠,却是壮上了兴老弟。金鲤贼不过两百规模,只恨那掘鲤淀数百里芦苇烟海,沙洲,金鲤贼的心老巢隐秘难寻,祖某又因俗务不便久留,否则必将亲自铲除这群贼,留待当地官府,却不知何年何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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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室之,非上无而下怨叛也。由籓王争权,自相诛灭,遂使戎狄乘隙,毒中原。非半国之力而,匈难克,哎,诸王内战不休,我观并州战局难矣。”祖逖却不愿趟并州那趟浑,苦笑摇,“且东嬴公好大喜功,日渐骄狂,并州军自成一,难以足,愚兄便是自只局,也无非一空摆设而已。倒是兴老弟并抗匈,蓦然局,内外皆须小心啊。”

终于,二人扯至男人必谈的军政大事,令纪泽既诧且服的是,祖逖对大晋时局的许多看法,竟与历史程颇为吻合,果然不是庸碌之辈。持有标准答案的纪泽,自也旁征博引,条理清晰,更将时局剖析得木三分,同样令祖逖心惊不已。其间,二人也没少抱怨八王误国,朝廷无能,士族保守,异族残暴,倒是相谈甚,语更投机。

不通明你咋知是纪某人救的你家小,如何结得善缘呢?再说你咋就以为能留下纪某呢?纪泽暗自腹诽,面上却显慷慨之:“纪某仰慕士稚兄久矣,今日

心有所念,纪泽自不会吐,只呵呵笑:“谢士稚兄提醒,不过一帮贼,纪某注意防范便是。”

“两军对垒,生死搏杀,自当不择手段,何来损一说。士林谬传兴老弟为人诡诈,胆小怕死,损算计,不识大,愚兄今日观之,老弟侠义豁达,见识卓绝,有勇有谋,风闻果不可信,无非嚼诽谤而已。他日有闲,愚兄或将前往叨扰,届时还望兴莫烦啊。”见纪泽神情自若,不以损为耻,反以损为荣,祖逖不禁暗暗称,不由笑,“不过,愚兄却有一惑,兴老弟幽州险地,缘何如此相信愚兄,开始便肯主动告知姓名,就不怕愚兄告发与你吗?”

纪泽倒非不想将祖逖直接拉麾下,怎奈自家庙宇委实太小,本开不了那个,否则就是侮辱人家祖逖了。祖逖可不似声明尚还不显的张宾,人家的家世与声望,此刻已然闻达于朝野,赋闲前便是司州主簿、骠骑祭酒这等官,如今只要愿意,随便就能谋个四五品的太守将军,且是实权要职,能与他称兄弟已算很给面。是以,他只能撺掇祖逖谋个相关要职,也好适时拉他纪某人与血旗营一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祖逖绝不问纪泽缘何来此,二人只天南地北海聊。闲聊间,纪泽已从祖逖中得知,祖逖乃是年前护送亡母灵柩回乡安葬,此番正返回平家中,岂料女眷逛街之时有所疏忽,竟让小儿被歹人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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