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更混杂着八度的女声。联兵士气更是大跌，城阵地被纷纷夺回，后续的联兵则陷踌躇。

“鸣金，收兵！”城墙之下，罗北面沉，无奈令。己方士气被夺，后方又有扰人心，这一拨攻难再奏效，那便调整后再来吧。随着铛铛声响起，联兵们暗松气，纷纷般退回，却也不显混，很快便撤至城下安全之，只留下一片血尸狼藉的城墙战场。

“铛铛铛铛...”随着东城退兵，西城外也响起鸣金声，这边的攻防也同步暂停。相比东城，西城作为联兵的次要战场，罗北派去的都是昨夜有所折损的联兵队伍，人数又仅一千，而两个血旗校尉的直属锐屯都在这边，是以战斗虽不轻松，却远没东城惨烈，血旗伤亡算上男女战兵与民兵，合计也不足三百，歼敌则三百有余，后续战局倒还乐观。

“血旗万胜！血旗万胜！血旗万胜...”城呼一片，其间也夹杂着痛哼低泣。总算打退了联兵的第一次攻，立有民夫与医护人员上来清理战场，救护伤员，搬运资，更有民务署组织的问人员送来餐饭茶，城一时喧闹一片。

了把脸上血迹，梅倩收回望向战死妹的黯然，苦笑：“剑，此番若非有你，我怕早就死去数回了。”

“同舟共济嘛，客气啥？大我也就会这些拳脚了。”剑无烟无所谓的摇摇，目光转向东方，“走吧，我护送你，去东城看看，他们定是更难...”

东城上，人群之中，纪庄一是血，分不清来自敌我。他抬望方至巳时的日，脸上殊无喜意。战果统计来，己方战兵伤亡两百五上下，过半战死重残，他的右曲以新兵为主，实战至激烈，战力发挥方面明显不及经验更为丰富的联兵军卒，造成了不少无谓伤损。

若在加上女兵与民兵近两百的伤亡，血旗守卒与伤亡五百余的联兵相比，战损竟达一比一，这可是第一的守城啊。如今礌石金等资用去大半，床弩也被破坏大半，而敌军下一拨还是生力军应对自家的疲惫之师。纪庄已在怀疑，己方能否至中午，甚至是第二拨攻。

“孔方大哥，你还好吗？歇一歇，喝吧。”正沉思间，一个犹带稚涩的甜甜女声传纪庄的耳中。

转看去，竟是纪芙随着后勤队伍上来了，看其发白的脸，显是不适战场惨烈却忍而为。纪芙边除了刘蓉，还伴着一个武士装的颜少女，面更为苍白，纪庄倒也依稀识得，当是军候魏复的妹妹魏婉，一个平素颇为傲的女孩，不想今次竟会上城来参加问。共患罹难，果然凝聚人心啊。

“芙妹，你怎生上来了，快些回去，莫叫你哥哥知了寻你晦气。放心，这里得住！”纪庄挂上笑容，冲魏婉二人，这才对纪芙略带责备。尽满意于纪芙给城带来的士气激励，但他并不希望纪芙这样的小女孩过早接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