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各曲军候也召来。”

扫了周围好奇的军卒，科其塔自知失言，忙带着一众人跟着纪泽，行往林间一空寂之地，不忘低声代随行军卒闭嘴。待得相关人员迅速到齐，淡定喝的纪泽这才吩咐：“科其塔，说吧。”

科其塔苦笑一声，沉声说：“将军，各位，据卑下最新察知，匈人为了应付并州军，此战动用军卒远飞众所预料的五万，而是足足十万！如今正有五万河族联军，聚于南方百里的黄河渡，不声不响的渡河开往断石呢。”

“噗！咳咳咳...”正喝着装玩镇定的纪某人听得此言，当即了。没人怪他，因为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惊骇。

众人用脚指都能想通匈人的打算，他们故作示弱引诱并州军断石，采取守势令并州军师老兵疲，待得最后选一激战时刻，让五万游牧生力军骤然杀，并州军想不崩溃都难，溃兵甚至没机会逃至文谷。而血旗营这一路的空空与敌哨远布立合理，想是匈人为了防止消息走漏所得布置。

天知刘渊是早就收服了河诸落，还是方重利诱得五万族军相援，这一手藏的真叫狠啊。而敌后的四千血旗骑军，别说蚍蜉撼树般的偷袭，能否自保撤离都得小心了。

安上惊掉的下，纪某人稍稳心神，不无探究：“科其塔，你是如何发现异样，又是如何得知五万这一数目？这些普通游骑可不该知晓，自个也数不万级数字！”

“卑下南下探察，行有五六十里便窥见有胡骑巡逻，不敢再前，放雕儿察看，得知南方五十里，也即靠近断石方位的渡位置，有着超乎寻常的人员聚集。”科其塔解释，“卑下觉得事情异常，便暂躲一小林，寻思如何一步探查，恰见十余胡骑追杀这两名逃路过，卑下便率队将胡骑全歼，详细军情便是得自他们了。”

顺着科其塔的手指，纪泽看向两名汉人，虽情状凄惨，细看却骨架宽大，面带悍，掌茧极厚，纪泽心中有数，温声问：“某乃血旗将军纪虎，恬封护匈中郎将，此番率兵来此，便为打击匈。两位兄台，可否向本将细言相关军情，以及你等如何为？”

“原来是斩杀刘景的血旗将军，卑下本为雍州边兵队率冯秋，他是同队的耿通，有幸见到大人。”两名汉人面异，其中一个国字脸的大汉不无恭敬的行礼，“我等三月前外巡逻，恰遇鲜卑黑图落劫掠，相战不敌反而被俘，因善养而被留为。”

“十余日前，黑图落来了一什匈骑兵，其后族长便召集族中青壮，组队东来，并与其他落汇于南方渡，以我昔日伺候经验，当有五万胡骑。今日他们经浮桥渡河，营地纷，我二人作为民夫在营北放羊，觉得有机可乘，便冷杀翻两名落单胡骑，夺而逃，孰知半途遇上巡哨追杀，幸得这位大人相救。”冯秋一五一十，言语倒颇为练。

纪泽细观冯秋言谈，颇觉可信，复又问：“你是说，前往黑图落的仅是一什寻常军卒，而非什么使者之类？那黑图落距此多远，有多少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