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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询问一二。”

惊叫、惨嚎、孩啼、妇泣，伴随着腥风血雨，漾在营地上空。无情的屠杀，降临到了所有胆敢危险动作的牧民上。纵有个别反应机灵且手矫健的胡儿及时骑上奔，趁黑窜营地，也在营地四周的包围圈前，无奈的惨然殒命。

“看好俘虏，但有忤逆青壮，立斩...开释一应隶，给与饮粮...莫伤无辜妇幼，都给老好...扑灭余火，全军白日便在此休息...”血旗猎猎，刘灵迎风立，正在兴奋的呼喝下令，蓦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继而，得意变为怒喝，“直娘贼，该杀！”

始作俑者，正是夜遁而来的血旗军骑一军团主力，有着谙熟地形的边军老卒作为向导，宇文屈云果也没敢提前通风报信，最善摸黑打闷的血旗骑军，对毫无预料的蛮夷落发动突袭，得手率不要太，至少直到大军冲近敌方营盘百步之前，尚无敌方的示警声发。

“放心，两之地空了，也是归属你宇文鲜卑，而宇文将军若是担心我军殃及池鱼，可以遣些许探哨随我等同行，这也是我军为了彼此联盟互信，所能的最大让步。”见宇文屈云依旧犹豫，刘灵心中冷笑，稍微退让些许，但随即，他又冷森森，“不过，今日我军对两下手，还望贵方守住消息，否则，两若是提前脱逃亦或加守御，至我三军毫无所获，只怕将士们的怒火就要蔓延了。”

“杀！给老杀！杀死这帮狗娘养的蛮胡！看看日后谁人还敢轻易荼毒我汉家同胞！”营地之内，伴着苦主的哭戏哀嚎，不时传此起彼伏的汉语怒吼。所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一切，皆因他们落的青壮胡骑，此前同样没少在南方的辽东汉境，对辽东百姓了更为凶残的恶行！

所以暴怒，只因刘灵的目光，瞥至了一片人群正在聚集之地。他们形状凄惨，汉人居多，明显是营中隶。残肢、独、鞭痕、痕比比皆是，那些隶大多目光呆滞，死气沉沉，相比之下，什么面黄肌瘦，形销骨立，衣衫褴褛甚至衣不蔽都不算事了。其情其景之惨，可说早已脱离了华兴军民如今的记忆。

见宇文屈云气放缓，刘灵也不再拿腔拿调，示意与宇文屈云单独说话。二人旋即单骑阵，彼此接近之后，刘灵低声：“素喜连、木津两荼毒辽东汉民过甚，我方将士皆因句丽城内之惨景而义愤填膺，直除之而后快，与贵方全无关系！此刻我军上下怒焰滔天，群情汹汹，本帅也难压，还望贵方莫要阻挡，也免平白被素喜连、木津两拖累，甚或坏了彼此联盟。”

宇文屈云焉能听不刘灵中的威胁之意，顿时面一寒，但形势比人，他手这五千人不是刘灵所对手，而被慕容翰杀老巢的宇文鲜卑，此刻更不敢再与血旗军闹翻，所以他不得不生生忍住愤怒，沉不语。至于那两鲜卑杂胡，虽然算是宇文鲜卑的外围小弟，劫掠辽东也没少上供，可宇文现在自顾不暇，又哪里还能顾及他们？

“尔等何人？竟敢如此无耻，偷袭我素连落？”中央族帐，闻得营内大的胡酋素喜连，光着脚窜帐篷，慌慌张张的上战就逃窜，兀自不忘怒吼一声。

“嗖嗖嗖...”“哒哒哒...”“杀啊，杀啊...”两个时辰之后，拂晓时分，废长城北方二十里，鲜卑素喜连所中心族帐，一个四千帐上下的游牧营地，蓦然响起了喊杀声、蹄声与飞矢声，令这个安宁静谧的黎明，顿时陷了人间炼狱。

虽已渐多稳重成熟，刘灵本质还是一个冲动的人，也是一个不愿受气的人，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暴力因，愤怒之下，他一反利益最大化的作法，厉声喝：“传令下去，此间素连族的所有男，过车者，皆斩！还有，给老在这里堆砌京观！用他们的污血，给某写下，犯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杂碎，去死！”先士卒的刘灵恰时赶到，刀光一闪，已然借着势，削去了素喜连的颅，晨风中飘过他的狂骂，“没劲，一刀都接不住，真是个脓包！”

“既如此，某权作不知此事，还请刘将军遵守承诺，莫要坏了贵主大事。”面一阵变幻，宇文屈云终是选择了妥协。旋即，在其命令之下，宇文大军怏怏然让开了北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