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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回 太行八陉(2/2)

《山海经·北次三经》云:“北次三经之首,曰太行之山。其首曰归山。”后有《博志·山》云:“太行山而北去,不知山所限极,亦如东海不知所穷尽也。”

就在唐生的南陆军主力主信都的同一个夜晚,其西七八百里之远,早已归属匈胡掌握的壶关城,也即扼守太行天堑之一滏陉的那雄关,尚未收到血旗军杀幽冀的消息,一切依旧风平浪静,而一场来自山老林的夜袭,却在悄然近。发起之人,则是困守太行群岭数年,都快被人遗忘了的血旗军太行军团。

太行之为天险,在于它不仅仅是一孤零零山脉,而是一宽幅百余里甚至数百里的苍莽地。更有甚者,这千里山塬仅有东西八个,均而论之,每百余里一个通而已。所谓,便是东西横贯的峡谷,古人叫“陉”。这八,便是赫赫大名的“太行八陉”。

故而,在血旗军兵河北的全盘计划里,只要夺下壶关,再有军封锁住大河沿岸,地司州广郡的襄国(后世的邢台市,不是河内郡的那个襄国),便将与匈汉国彻底隔绝,石勒残就此也将被留在河北,被横扫而来的血旗军关门打狗...

别怪信都军民没甚骨气,没办法,城中除了上层人,寻常之人不论是军还是民,都太久没能吃上一顿饱饭了,忙着开炊还来不及,谁又有空去瞎折腾其他有的没的?须知,《晋书》有载:“建兴二年(公元三一四年,华历三年),襄国大饥,谷二升值银一斤,一斤值银一两。”

除了四条陉,整个上党便仿佛一个浑然无孔的封闭之地。而在这四条陉渐行汇的东地,恰便有一座险峻关,这便是赫赫大名的壶关!此地两山夹峙,状如壶秋晋国便在这里设置城堡关,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正是因此,匈汉国叛迄今,围绕壶关的激烈争夺,已然行了数次。

信心。他们在乎的本就是安全与吃饱,对投奔汉家何方势力并不在意,甚或更愿投据说安居乐业的华国,兼而王昌邵举等一主战首领大多随着东城门楼一同报销,再无顽抗中,于是,在血旗军的号劝降下,他们终是打开城门,纷纷就降。

(注:且不说二升谷粮便能换来十六斤的,除了人,那还会是什么?由史观之,在石勒大本营的襄国,每升谷粮都已卖到了半斤银约合数千钱(好似此时河北的铜钱已因太滥太重退通),襄国缺粮可见一斑。那么,被石勒视作菜园不时打劫收割韭菜的冀州,粮即便有幽州的少量支援,想来也已张得人人挨饿,甚至易了...)

显然,即便匈汉国如今占据着上党,以及上党以西以南的河内河东地区,只要壶关告失,匈汉国与太行以东河北之地的石勒残,便失去了最便捷的连接通,不说向北突破别的太行山陉该有多难,便是向南绕行,也须渡过大河乃至条条支,那可是军的肆掠之。匈人的军能与血旗军比吗?

且说太行之名,古已有之,另有五行山、王母山、女娲山之称,其东北——西南走向,东北起于代地的拒河谷,西南至于河内的大河北岸,绵延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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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缴兵,接手城防,清理战场,甄别看俘虏,裁派遣返民壮,血旗军很快便掌控了信都城的一切。而随着唐生兑现诺言,发放一批军粮给了城中军民,并保证后续将会有大量粮运来,对所有军民开展以工代赈,整个信都旋即呼成片,也立即稳定了下来。便是此前因为亲友战死而对血旗军的仇恨,也似消减了许多,足令唐生次日可以放心的率主力继续西

自南向北,这八陉分别是:轵关陉、太行陉、白陉、滏陉、井陉、飞狐陉、蒲陉、军都陉。其中,最北的军都陉位于幽州蓟城北之军都山,是燕地北上胡地之通,此前一直为幽州王浚掌控。而次北的蒲陉、飞狐陉、井陉这三陉,则联通着并州北与幽冀北,此前一直为缩抗胡的并州刺史刘琨所掌控。

至于太行山南段的四条山陉,如今皆属匈汉国掌控。然则,这四条通都要通过一片要害山地——上党地。上党者,以其“上堪与天党”之赞誉得名,其南北长三百余里,东西宽二百余里,西经轵关陉、太行陉、白陉三陉威河谷,东经滏陉鸟瞰邯郸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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