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以为你真能跟我平手啊？灵石？你且梦，梦里什么都有！”

“为了耍赖，居然能着少年模样，着实际年龄自称‘老夫’……”

倪坤肃然起敬：“佩服！是在下输了！”

……

城中塔，一间装饰简朴近乎简陋的房间中。

赵牧站在一面铜镜前，正对着镜面说话。

“……那万妖窟裂隙通，已被为兄封印，同一区域附近，暂时当不会再现类似裂隙。只是近年来，沟连万妖窟的裂隙通，现地越发频繁，今年还只过去九月有余，仅兵院附近，方圆千里之内，就已经现了五次类似事件，所幸发现及时，未曾酿成大祸……”

铜镜镜面上，赫然呈现着刑律堂首座晁锋的影像。

他听了赵牧的报答，沉默了好一阵，方才缓缓说：“时局艰难，师兄辛苦了。”

赵牧摇摇：“辛苦倒无妨。我昔年为将时，与军中手足在外卧冰尝雪，比这辛苦多了。我辈修士，得天地，取天地菁华奉养己，本就欠天地因果。必要时，拿命来还都份属应当。我只担心……”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沉重地叹息一声，威武毅的面庞上，有着化不开的忧虑。

晁锋亦没有多说这话题，只问他：“那倪坤如何？”

“倪坤……”赵牧沉一阵：“他是个好孩。”

晁锋眉微微一动：“好孩？”

“面对敌，从容不迫，自信沉着，又不失霸气，很有上将风范。”

赵牧中，浮一抹笑意，一丝缅怀：“我那孩儿，当初若能活下来……应该也会像倪坤一样……”

晁锋提醒：“师兄，请勿情用事。倪坤的传承……”

赵牧大手一摆：“不他的传承是否与外域有所牵连，他施展的力量，都是货真价实的诛邪镇之力，堂皇正大，如烈悬，正合我玄门风，亦正是我玄宗，乃至中土天地需要的力量。我看好那孩，决定全力培养他。”

“这样么……”晁锋沉默一阵，缓缓：“师兄带兵多年，阅人无数，法如炬，既师兄看好，那师弟也就不多说了。”

“师弟放心，为兄会教好他的。”

晁锋略一，未再多说，断开了通讯。

待镜面上晁锋的影像黯淡下去，赵牧大步走室外，就见杨少鹏正等在门外。

“灵石给他了？”

“是的，师父。”

“他怎么说？”

“他说师父赏罚分明，他很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