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丫：“我家小猪仔小羊羔都是他们给的。不过得用我们自家的粮去换呢。上次爹爹还发愁，家里粮不多了，明年开怕是没有足够的粮换猪仔啦！”

“去吧，小心些。”

“你妹妹三岁就帮家里活？了不起。不过你家里有猪又有羊，日应该还不错，你怎么这么瘦，穿得也跟个小乞丐似的？”

“可是大蛇是哥哥给我的呢。昨天爹娘还有妹妹，都吃得好开心呢。我走啦！”

倪坤冷笑：“果然是‘好汉’！”

不知不觉，秋去冬来，倪坤颅骨终于全面恢复，颈骨亦恢复少许，可以较为轻松地转动脑袋了。

小丫咽了，刚要吃馍馍，忽然想起什么，放下馍馍，从小篮里拿一只缺耳小陶壶：“哥哥你吃石肯定会渴，我喂你喝。是早晨刚接的山泉呢，甜甜的很好喝。我有时候饿了，就喝一肚，能好一会儿呢！”

他嚼得嘎嘣作响。

这段日，二丫每天都过来看他，与他说说话。

“谢我甚？这都是你自己带来的。”

周二丫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黯然：“是呀。爹爹很愁呢……还有我放的大羊，过年时也要给好汉……我有舍不得它们。”

“二丫，你知你们周家村，是在哪个乡，哪个县，哪一国吗？” [page]

小丫一呆，有怕怕地蹲着往后挪了几步，小声：“那哥哥你吃小孩吗？”

“是呀，山上有一伙好汉，他们有刀，凶得很，还在村里杀过人呢。猎人伯伯一家、樵夫叔叔一家，都被他们杀掉啦！他们太凶，村里就只好帮他们养猪养羊，还有养，还要帮他们粮……”

倪坤虽不介意独自苦修，但每日躺着什么都不能，也确实有些无聊，因此

倪坤轻哼一声：“原来是这‘好汉’……那你们帮他们养的猪羊，是他们给你们的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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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倪坤也不需要喝，但这次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张开嘴，让她将凉丝丝还带甘甜的山泉，喂到了自己嘴里。

倪坤笑：“怪人当然只吃石和怪，小孩又不是怪，我为什么要吃小孩？”

“去年有一天，我实在饿得慌了，就捡了颗小石在嘴里，一味都没有。还不小心咽了下去，卡在咙里差噎死。爹爹好不容易才帮我把小石来……哥哥你吃石就不会噎到吗？”

小丫想了想，觉他说得很有理，便又挪了几步，靠拢了一些：“哥哥你真的不吃馍馍和蛇吗？石可真不好吃呢。”

“啊？”周二丫瞪大双，一脸茫然。

“那好吧。”

“……”倪坤无语一阵，：“我当然不会噎。你快把馍馍和蛇吃掉吧。”

“比我大两岁，家里的事都是她的。煮饭啦，劈柴啦，洗衣打扫啦，都是她在。她可能了。妹妹才三岁，还不了重活，不过可以帮忙打猪草喂猪了。”

“那你妹妹什么呢？”

吃完馍馍和烤，二丫起：“谢谢哥哥，好久没有吃得这么饱啦。我要去放羊啦！傍晚再来看你哦。”

倪坤无奈一笑，不再询问，换了个话题：“你天天放羊吗？”

“因为家里的猪和羊，我们自己不能吃呀！都是帮山上的好汉们养的，我们家自己是没有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

二丫拎起竹篮，拿着竹杆，蹦蹦地去放羊了。倪坤则是闭上双，继续疗伤。

小丫小心翼翼说：“哥哥你吃的……是石吧？”

“听你这么说，难你还吃过石？”

“你看，我这不就吃上了？”

“嗯，我是怪人，吃石就可以了。”

“是呀，家里的羊都是我放的。”

喝了小半壶，倪坤摇示意已喝够，小丫便放回陶壶，拿起那一小块馍馍，就着烤得焦黄的蛇，地吃了起来。

“山上的好汉？”

倪坤皱眉：“你们帮他们养猪养羊，这猪仔羊羔，还得你们拿自己家的粮找他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