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冬藏微笑：“看来你对自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并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我也不与你争论，我只问你，你可还记得，被你杀死的那些人，死后变成了什么模样？”

顾冬藏轻叹一声，在兜里的手掌倏地，并指如刀，疾刺而。

他双手颤抖着，颤声：“我明明只是，只是震碎了他们的心脏……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模样？”

关键还得用自己的命，去供养那邪，偏偏还自以为在伟大正义的事情。

凤予飞：“能变成什么模样？我虽杀人，但也仅仅只是一击震碎了他们心脏而已。既未在他们死前折磨他们，也没有破坏他们的尸。所有死者，尸皆是完好。”

“不……不可能！”

但很快，随着他瞳中一血光闪过，他神情又变得定起来，神更透几分疯。

摊开手，让粉末从掌心洒落，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话音一落，他抬脚猛一跺地，地面震颤间，如炮弹膛，瞬间飞掠至顾冬藏前，双拳如星，似暴雨，向着顾冬藏连环轰落。

想想就觉悲哀。

手刀如无孔不的风，穿过凤予飞那疾风骤雨般的拳势，先在他左腕轻轻一，继而又倏忽一折，戳在他右腕之上。

“顾冬藏是吧？我的双，看到了你的未来。未来你会权倾天下，横征暴敛，掀起战争，祸国殃民！你这大患，不该活着！给我去死！”

“我不信……这些照片统统都是假的！想用几张伪造的照片动摇我的意志，打击我的信念？太小看我了！”

凤予飞双大瞪，满是难以置信之，显然没有想到顾冬藏居然这么，武功居然比他了不止一个段位。

顿了顿，又调：“我杀的那些人，都会在未来祸国殃民，害死无数无辜。我是在替天行，用我的命，拯救未来那些受害者。”

“这些人，就是死在你手下的受害者。你且好好看看，他们究竟变成了什么样。”

“冥顽不灵。”

“看来我今天必死无疑。不过我的意志，我的信念，不会就此断绝！顾冬藏，现在的东厂，还敢滥杀无辜么？”

疯倒也罢了。

从容脱？又凭什么能在锦衣卫真气境者追捕下屡次走脱？就因为我看到了未来，提前预知了危险！” [page]

“你连自己杀人的手段都记不清了，居然还信自己能够看到未来？”

顾冬藏闻言，微微叹了气：“你啊……中邪已，却不自知……”

凤予飞谨慎地接过照片，拿过来一看，顿时双一突，脸剧变：

“你每动用一次邪的力量，你的气神，便会被那邪吞噬一分。所以你才会命不久矣。而死在你手上那些人，也是被附在你上的邪，汲尽了气神。

顾冬藏的那番话，最初还是让凤予飞稍有些动摇，中隐隐有着些许后悔。

“你之所以会被我锁定，也只是因为……我有能够克制那邪力量的法，所以你才没能像从前一样，提前‘预知’我的到来，觉险而避。

“凤予飞，你其实是被邪附了。你所谓的未来视，所谓的觉险而避，全是那邪所为。你以为你杀的那些人，都是会在未来祸国殃民的祸患，却不知那也是受了邪蛊惑。

那几张照片上的尸，皆是血枯，包骨，看上去仿佛风化了多年的木乃伊。

然而凤予飞并不这么想。

但即便一个照面便被废了双手，凤予飞仍未有丝毫绝望之，反而狞然一笑：

“凤予飞，你若自诩侠义，便束手就擒吧。跟我去东厂，我们有办法除你上的邪，让你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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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从怀中掏几张照片，向着凤予飞掷去：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凤予飞双手绵绵地垂落下来，竟是被顾冬藏以手刀戳断了腕骨。

他猛抬，面容扭曲，双猩红，死死盯着顾冬藏：

要不然，我岂不是成了那个“邪”的下一任宿主，变得跟凤予飞一样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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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冬藏叹息一声：

且双暴突，面容扭曲，显然死得极其痛苦。与凤予飞自称的尸保存完好，死前并未折磨大相迥。

话音一落，他爆喝一声，天灵盖竟嘭地炸开一个窟窿，从中飞一半透明的血影，向着楚天行扑去。

他低着，将那几张照片狠狠一握，噗地一声，将之统统碾成粉末。

听到这里，楚天行心中暗自庆幸，心说幸好我立场定，没有受那凤予飞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