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刺而来。

“不要动气，如此动气，只会让你死得……唔，你不会死，你只会变成邪神的样……”

带着讥讽意味的话声中，黑衣人抬手，一握。

窟轰然一震。

那风幻化的无数骷髅，那漫天攒刺的冰箭，就在他这一握之间，轰然爆碎，烟销云散。

冰封的窟，再次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冰亡，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黑衣人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那讥讽的意味却消失了，变得像是有了几分真诚怜悯：

“不朽之，或许为其他罡气境，打开了通向更境界的大门，但对你毫无意义。

“你想要不被邪神污染，保持自我地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而那个办法，我恰好知。”

“什么……办法……”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告诉你么？”

“你……究竟……有什么……图谋？”

“图谋？不不不，这么说太难听了。我对你，对大明，对地球，以玄真界，都没有任何图谋。我只是单纯地想帮助你，以及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我乐意帮助所有努力追逐梦想的人，从不吝于向所有有梦想的人，伸援手。”

“所以……你向玄真界……透地球……只是为了……帮助他们……实现摆脱困境……更上层楼的……梦想？”

黑衣人，语气郑重：“正是。”

“荒谬！你分明就是……唯恐天下……不……肆意制造……动……从中……获得满足……”

“冰亡，你真的不了解我。不过这也正常，以你的境界，又怎能理解我的思想？”

黑衣人轻笑着，说：

“不过我也不需要你理解我。被人误解过无数次，我早已习惯了。但无所谓，我并不会因此放弃你。你也是有梦想的，也是需要我帮助的。所以，只要你帮我一件事，我就会告诉你，你那条唯一的路。怎么样，考虑一下？”

冰亡沉默许久，终于开：

“你想我……什么？”

“帮我杀一个人。”黑衣人悠然：“他姓楚，叫楚天行。”

“大明……不，世界……第一天才，楚天行……你想杀他……完全可以自己手……为什么，要找我？”

黑衣人摇一笑：

“我跟楚天行无冤无仇，怎么会亲自动手杀他？说来你或许不信，我还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任何一个人。”

“既无冤无仇……为何……要我……替你……杀他？”

黑衣人诚恳：

“因为我想帮助你。但限于某规则，我对任何人提供帮助，都不能是无偿的。你必须杀了楚天行，我才可以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