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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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薰这话一问来，李成梁和柴国继续面面相觑。

萧如薰接连的发问让柴国一句话都说不来。

萧如薰放下千里镜，转询问柴国：“柴总兵，我问你，北虏有四万骑兵攻城的数字是如何得来的？”

“最开始还有登城攻打的举措，近些时日以来基本上是与攻城武远程攻打，用投石机和床弩攻城，士卒多为佯攻，甚少猛攻，饶是如此，依然火力悍。”

“提督，你的意思是，这些北虏的目的本不是为了攻打紫荆关劫掠京畿，而是另有图谋？”

“以前都是如何攻打的？”

柴国不知该怎么回答，而李成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越想越不对劲。

萧如薰了。

“北虏是每一日都来攻吗？”

而现在他们如此反常，李公，柴总兵，你们就未曾考虑到别的可能？比如他们是在虚张声势，真实目的则不是为了攻紫荆关劫掠京师，而是另有图谋？”

柴国显然对此心有余悸。

“北虏若想攻破紫荆关劫掠京畿，在有四万人的前提之下，为什么会如此消极的攻势？”

若是只有四五万，那为何他们占有优势的前提之下却不用士兵来攻城，而以投石机和床弩攻城？既然想要劫掠京畿，那就应该尽快攻破紫荆关，发挥骑兵的速度优势，在我大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抢了就走，这才是北虏的一贯手法。

“斥候观察其旗号与营寨数量还有匹数量推算来的，包括最先几日还曾有人前来劝降，称十万骑卒前来攻城，叫我等尽快开城投降，我等不信，但是觉得四五万是比较可信的数字。”

“我军是否主动击过？或者是夜袭？”

萧如薰皱着眉说：“虚张声势可是行军作战必备的战术之一，一两万人号称十几万人的战例还少吗？十几万人号称百万大军的战例还少吗？十万骑兵，就算是用人命去堆，以这些兵力来守，紫荆关也持不到如今。

柴国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李成梁，李成梁老脸一红，没说话，柴国只能着说：“士卒不善战，无力主动击，只能困守了。”

而到不安。

李如松倒有些反应过来了。

别说铁木真和忽必烈了，就连也先俺答这一类的割据势力都没有，这十万骑兵还不知是怎么东拼西凑来的，没有统一指挥，没有最起码的统一政权和号令，他们哪里来的底气对大明发起如此势的攻？这难不奇怪吗？”

萧如薰这样一问，柴国便抢着回答：“倒也不是，今日到现在为止就没来攻打过。”

“而且我更加怀疑咱们面对的本就没有四万多的北虏，他们这也是在虚张声势呢！为的就是吓住我们，牵制我们，不让我们关作战！”

“咱们总是把自己定位在弱的一方，习惯的去防守防守防守，然而现在已经不是蒙古骑兵纵横天下的三百年前了，他们早已分崩离析的不成样，在草原上各自为政各自为战，甚至是互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