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

经过两天的时间，很多人都知秦盈是韩清边的人，所以她很轻易地就找到了李青青。

李青青怔怔地看着秦盈，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也许会被她杀掉？”秦盈摇笑，“谁知到呢？我也不知现在的清会怎么样，这几天她的情绪有些无常。你答应她会让她很兴，这是一定的，但你拒绝她……”

秦盈想到。

“那是杀过很多人才能说的话……”

“你现在是怎么想的？”秦盈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李青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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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盈找李青青只是“突发奇想”，但她觉得现在李青青的境其实和自己当初的境相似，都是在被韩清迫只是李青青的境要更严峻。和韩清相了超过半年的时间，秦盈觉得自己对韩清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她知如果李青青了错误的选择，可能会惹怒韩清。

昨天下午之后，秦盈总是忍不住回想起第一次和韩清见面时的情况如果当时没有答应韩清的要求，会不会被杀掉？或者说是韩清会不会起杀人的心思？

“是觉得不甘心吗？”秦盈从李青青脸上发现了一些痕迹。

在韩清和吴清月参详风间观月的画的时候，秦盈正和李青青面对面坐着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在能够脱离韩清五米范围之后，秦盈觉得非常轻松，于是就来转了一圈。但海悦号对秦盈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了，而且到都是人，所以她就跑来找李青青了。

答案难以确定。

两人一起吃早餐。

惹怒韩清可能会丢掉xing命是否会被杀掉就要看韩清当时于什么样的状态了。

“会觉得不甘心才正常，不甘心说明你异能者的血没有完全死亡。”秦盈说，“清需要的是一个异能者，而不是一个歌唱家。”

秦盈认为韩清的xing格有两个极端的偏向，一个充斥着血腥和杀气，另一个则是充满了安静和柔和韩清大分时间在两极端之间徘徊，难以揣度。

“杀人……”李青青脸sè变得差了起来，“如果我不答应她会怎么样？”

然后秦盈又会想起离开京城是和韩清在飞机上关于杀人的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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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想要我什么？”李青青问。

“还能什么？”秦盈笑，“你以为你能什么，当然是杀人了。”

“我希望你能答应，因为你的加一定会让她到兴的。”秦盈说，“如果你觉得难为情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青青闭不答。

韩清看向她。

“所以我必须答应吗？”李青青的脸有变青的趋势。

“啊……好像真是这样啊！”韩清惊，“那观月那边岂不是麻烦了！？”

秦盈摇了摇：“就算她这次恰巧心情好没有杀你，但你以后也不能再在舞台上唱歌了，谁知到她会不会因为看到你而心情变差呢？如果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你，说不定就会顺手掉你，都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看样她向告诉你的是关于猫的事情。”吴清月指着画对韩清说，“那个时候猫应该是在你肩上的，但画里没画……这么可的小猫怎么可能会被忽略，至少应该有个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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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李青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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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样，当初也是被清迫才答应跟着她的，”秦盈笑，“所以你不是第一个受到这待遇的人，我才是第一个，而且你手腕上的那个白环，我当初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