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大人，下官学的像不像？啊……啊……”

方毅睁开双瞥了一来福：“你倒是个小机灵鬼！不过呢……本人刚刚和你们说的话太多了，嗓不舒服，无法发声！”

于是乎，审讯室里现了诡异的一幕。

来俊臣对着墙不断地挥舞着铁鞭鞭打，而另外一个角落里，来福蹲在地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时不时的发一阵凄惨的叫声。

“哦哦……啊啊……啊啊啊……这样呢？”

这笑容，太冷静了，太自信了！

老戏骨终究还是老戏骨，你大爷终究还是你大爷。

自己，指定是史上最窝大理寺卿了！

来福也赶凑到铁门旁边大声回应着来俊臣：“是！”

也不知是来福叫累了还是真的据经验来实事求是，开始了新的提议。

“大人，差不多了吧？一般人挨了这么多鞭，早就昏死过去了！”

自己这样已经够给你方便了，你居然还不愿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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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动方毅，免遭日后方毅的报复或者武则天的怪罪，也能够让自己在武三思和武承嗣那里有个待！

“大人，稍安勿躁！大理寺内暗，太史令大人嗓不舒服，完全可以理解！不太史令大人是否愿意合，都不影响刚刚下官说的，在这个大理寺之内，没有任何人听过太史令大人的惨叫声，只要这里发惨叫声，有谁能够判断或者有谁会用心去判断，惨叫声究竟是否从太史令大人之传来的？”

不知情的人听到来福的惨叫声，还真的以为自己被打得有多惨呢！

来福很快又想到了补充的方案，因为唯恐来俊臣真的一怒之下朝方毅挥动铁鞭，来福赶笑着抓住来俊臣握住鞭的右手。

你可是一个犯人！

来俊臣差肺都被气炸了。

“算了……你还是之前那样叫吧！”

“行吧，今天就先这样吧，晚上再把罪臣方毅提过来鞭刑！”来俊臣说完凑到了铁门旁边大声叫了起来，“切，方毅，你刚刚不是威风的吗？怎么被本官打得不省人事了？暂且饶你一条命，晚上本官再来新的大刑！来福，把罪臣方毅带回牢里！”

“……”

但是每次及方毅脸上淡淡的笑容，来俊臣终究还是不敢下去。

有求于方毅，来福说话自然十分的客气。

方毅，注定是史上最太史令了！

果然，演技这事也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手艺活。

不自己愿意不愿意承认，自己都必须承认，自己还真的被方毅吃定了！

方毅静静地看着两人表演，心中五味成杂。

“嘿嘿……太史令大人是个聪明人，下官刚刚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太史令大人应该明白吧？一会儿大理寺卿大人挥动铁鞭打墙，太史令大人只需要合我们发几声惨叫声，就可以了！”

来俊臣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来福说的有理。

这货也太嚣张了吧？

来俊臣嘴角轻轻地搐了一下：“麻烦你带情好不好？”

“你！”

来俊臣了手里的铁鞭无数次的想要对着方毅的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