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舟，别吓着这位小爷了，嗯，把柳和莲娃叫来！嗯，今天你们要教教这位小爷什么叫衣带渐宽终不悔！还有那把鸳鸯一笼，哈哈哈，这位小爷怕还是个儿啊！”

“钟，你们吃，我请客，我先回去了！这里我有些不适应！”

钟志明没有答话，而是让开对着兰舟笑了笑，兰舟一把靠上姚华“这位公看来是对柳三变的词不熟悉，你可知兰舟发啊！”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把扇到了姚华手里。

姚华下意识的往旁边缩了缩“姑娘，这，你我男女”

“是啊，你我男女，情脉脉，意忡忡。碧云归去认无踪。嗯，相逢何必曾相识，公就不要故作矜持了！我又不会吃了你”兰舟说着话又撞了姚华一下，接着便搂住钟志明“钟哥，你可得好好教教你的这位小老弟，这么俊朗年轻的小伙，居然连柳三变的词都不读，太没意思了！”

“好好好，人嘛，要给机会，一次不熟，二次三次就熟了！想当初我也不是大字不识，这浣楼来的多了，我都能背上不少诗词了！”

“哟，钟哥，又是你东啊！最近是不是又发了什么财？”

姚华红着脸望去，来的是皇城司另外的几个小目，都笑盈盈盯着兰舟说话。

“兰舟生得艳冶，柳于我情多。莲娃那更久比和。哈哈，兰舟，好久不见，想死我你雄哥我了！”

“哼，你都说柳和你情多，莲娃跟你长情，还说想我，骗！狗熊！”

被唤作狗熊的是皇城司监使卢雄，生的瘦小，善于养阉，在皇城司负责查办走私军的案件。在他后面的是邓勇、周武二人，邓勇是负责监督兵铠甲铸造的，周武是监督漕运的，这三个人这些年都成了富家翁，唯独钟志明是负责打探军情的，没有大的油，能发财的门路无非是在各地来汴京述职的武官和同是派驻各地皇城司使者的上敲竹杠。

这钟志明比武官和其他的皇城司使者要的是，他早年研读过兵法，还熟记太宗皇帝传下来的各阵法，而京的这些人大多是些人，要想能顺利述职，只有找钟志明。

倒不是只有钟志明会帮他们写述职的文书，而是钟志明价格公，比贿赂兵便宜了几倍。而且钟志明可以凭着令牌皇城，朝廷在军事上面的动向他与兵一样清楚。

在酒席上，四人各自搂着一位女讲起自己这些天的经历，唯独姚华持把来给他陪酒的香雪给走后低着吃菜。

姚华早就想走了，但知这四个人不能得罪，不然他在皇城司没法混了。

不过现在他心里的很，钱买皇城司本来就是为了让他能真的刺探到军情，好确保姚平仲能打胜仗，保住姚家的地位。

皇城司之前，他以为在皇城司的人都是怀绝技能保家卫国的，谁知却是一群天酒地只想着发财的人。

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和他们一样，至于军情依然是一无所知。

可是来汴京之前，姚家在北边去走私匹的人回来告诉姚平仲，在辽国的东北方向，有一个什么完颜落开始不听辽主的话了，在辽国的北边还有一些落也在蠢蠢动。

杯盘狼藉之后，姚华一个人离开了浣楼回到了皇城司向检复命。

“其他四个人今天是不是又在浣楼住下了？”检从来不笑，至少姚华没有见他笑过。

“属下不敢欺瞒检大人，钟他们四位确实在浣楼住下了！”

检是个长脸瘦削的中年男人，总是穿一黑衣缠着巾，从不官帽也不穿官服。

每次见到他，姚华总觉得如芒在背，不敢直视这个人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