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姑，有没有能撒去迷别人，自己不的迷药。”

“想的，我试了二十年，都没有成功，再过二十年看有没有希望。”

红姑有些不屑“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当然要据江南那边行的方式来对你行包装！”

“红姑姑，这个香可否送给我，我在江南的山里，也用得着，外面我会用麻布给包起来！”

姚华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给红姑了谢。

“所以我刚才在想，是不是我们的训练哪里问题了！”

“我明白了，问题就在这里，我们是以民的份去打尼教，可问题是能够上的人，绝对不会是民！而且都成了民饿肚了也没有心思去给上！”

“这香既能驱赶毒，也是上乘的迷药，用起来是可控的，这一版便是近距离的，不会扩散。”

“行，你现在就可以走了，赶拿起衣服和钱走人，这个香你不能带走！”

光着醒来的姚华连忙捂着要害四张望。

顺着红姑姑的手指引，姚华依次看到了许多蜂巢和大的蜘蛛“红姑姑，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喂养的吗？”

“不要质疑你的上峰！让你来这里，是因为你形大上散发的气味又略带膻臭，所以来给你调理，避免一下给人识破了！光这一项的费就是几百贯钱！”

“我是说，刻意的把我上的气味变得与江南那边的人一样，会不会适得其反！我想起上个月还在蔡太师府上的时候，无意中听他们谈起最近江南一带行茶。而这十多天在这里，也有茶油和茶供我用和泡澡。对不对！”

“这香里面的原材料至为珍贵，要是丢了，需要三年时间才能第二个！而且还会暴你份不一般！不过我会给你另外一个以雄黄粉为主料的香，包装和这个差不多，你随带着，也能避一般的蛇虫鼠蚁！”

几十贯钱的一个香，汴京城外一亩良田也就是十贯钱的价格。对了，姚华一年的各俸禄津贴算在一起也不过是一百二十贯钱。

“我可没时间养他们，自有从此路过的飞鸟和一些小贼成为他们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给你一个香，带着香只要你不招惹它们，它们就不会咬你吃你！”

姚华猛然想起，这一次和他同去的还有另外二十九人，便问红姑“其他的人是不是也住在这样的园里接受训练？”

姚华从桶里爬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小心翼翼地走了去。

第十三天的上午，红姑送来两麻布衣服和一些制钱告诉姚华两天后便要启程去钱塘县了。

“这样的园只有这一座，其他人可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你不要打听了，这不是你应该知的东西！”

接着姚华就倒在了地上，醒来时已经泡在一个木桶里了。

“赶穿好衣服来，老娘对你没兴趣，何况你也不是柳三变那样的才。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再看看这四周的房和树上都有些什么？”

接过香，姚华嗅了嗅，红姑大惊“傻，闻不得！”

红姑把收回的香连忙锁上，又从上掏两个红绘成石榴图形的香递给姚华“红吉利，祝你好运！你别看不起这一对香，拿去卖的话也一个要几十贯钱，送给哪个喜的姑娘也不会掉价！”

“那现在补救还来得及，我到了金陵就沿路乞讨到钱塘，这样一来，上的这些香气脂粉气早没了！”

红姑伸手从姚华上解下香，姚华有些不舍，不为别的，而是这香真的能避毒虫毒蛇。

“姚华，这次你到了钱塘之后，就得从一开始就落街，要过讨饭的日，至于能不能遇到尼教的人，就要看运气了！”

在红姑的这座培育毒草和毒蛇毒虫的地方待了十二天，从一开始每晚饿醒到后来习惯吃素，姚华的脸显得消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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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几十贯的香在红姑这里是可以随便拿给姚华的，而且一下拿来两个。

红姑这次手里抱着一只狸猫，这猫到姚华上拱了一阵就又回到了红姑上。

“红姑姑，我之前也有间者在这座园里接受训练吗？”

红姑睁大了睛看着姚华，围着他转了个圈“你小看着傻傻地，这一回竟然比我们想的远！你说到上了，金陵那边发来的线报说的是人皆茶为妆，其实忽略了一个问题。民不是人！”

“当然有了，光前一批去钱塘那边的就有五个！你是第六个！前面的人可都比你要得多，可惜没有一个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