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华此刻正全力把蔡元福的双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掰开，蔡元福睛瞪得老大，咙还在蠕动。

“两个新人都是没见过血的，这个姚华勉还凑合！另一个吓死了！”

文忠连连后退，何坤步步“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你接过刀去补刀！”

姚华握着刀叹了气，文忠朝着刀撞了过来“兄弟，我受不了了！你保重！”

姚华扭看向何坤，心说这明教的人也太心黑了，文忠的手伸了过来，姚华下意识的后退。

“谁让你擅自主的？那好，文忠，你杀了姚华，我们便让你教！”

柴火谷的上方有一个山，是明教五行旗的金旗的分坛，称为金光。

姚华突然被揪住，吓得连忙睁开，正好看见蔡元福绝望狰狞痛苦的表情，只是蔡元福已经喊不来了。

“烧了吧！正好把姚华连同另外十七个新人教的仪式给办了！”

“好了，柴火谷这段时间不能待了，我们要转移到钱塘那边，杀了朝廷采办，官府不会善罢甘休的！”

“姚华，我不想杀你，你还是杀了我吧！”文忠的手没有拿到刀，继续哭着求姚华结果了他

”

“这个傻，有自杀的勇气，却不敢去一尸！也罢，姚华，你可以回去金光教了！”

确实下不去手，没能救下他们，姚华很是愧疚，官府的追捕很快就来了，不过柴火谷的明教教众早已经跟着林仙儿往钱塘去了。

“姚华，你杀了文忠！杀了他之后，你便能教了！”何坤转把刀又递给姚华

“接过刀，闭上学我的样去补刀！都是一起来教的兄弟，我不想杀你！你也别我！去一个死人好过被我们杀死！”

文忠目睹蔡元福绝望的嘶吼与挣扎，已经吓了连连摆手“这事我不了！我不了！”

驿站那边已经起火，其余的七个人已经赶了过来“何队长，该走了！这文忠是怎么回事？他要不敢杀人，也不能留了！他会卖我们的！”

姚华刀“我杀了采办，我杀了采办！”

姚华把文忠缓缓放倒在地“何队长，文忠与我好歹是相识一个月的兄弟，我要带他回柴火谷！”

姚华背着文忠的尸和何坤他们回到了柴火谷，林仙儿在谷看见背着尸的姚华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行了，该文忠上了！”

姚华以前在姚平仲的军中也杀过人，不过那是在战场上用弓弩杀西夏人，而这一次动手杀的一个是半年前认识的蔡京府上的家，另一个是一起在柴火谷待了一个月的伙计。

金光外，已经架起了八尺方圆的柴堆，文忠的尸被摆在上面，林仙儿举起火把燃柴堆“今日又有十八个兄弟妹加我们明教，大家跟我一起念本教的经文！”

之后的一个月里，姚华经常半夜惊醒，秀娘采来安神的草药，又去找林仙儿讨了灵符总算是让姚华镇定下来了。

秀娘也在这一批教的人中，只是妆容已经大为不同，一白衣脸上也了脂粉，缓步走到姚华边握着他的手“华弟，我们能一起教便是缘分，谢光明右使又把我们分到了一起！赶谢恩吧！”

“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回去教！官兵一会儿就要来了！再磨蹭的话，我只能把你们两个都杀了！”

姚华念着这经文，脑海里浮现的还是白天蔡元福和文忠临死前的场景。

为了躲避官军和沿途的关卡，林仙儿一行两百多人昼伏夜，白天栖在沿途提前准备好的山里，晚上借着月光行。

“随你！你要是不嫌累，不怕落在后面被官军捉住，你就带他走吧！”

姚华接过刀朝被住的文忠走过去，文忠嚎啕大哭求饶。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姚华兄弟今日教见了血光，还是由秀娘继续照顾他！”

“不你就和他一样的下场！想走你是走不了了！”何坤从姚华手里接过刀朝文忠走过去 [page]

致命一击的是半年前在蔡京府上劈柴的伙计。

姚华面无表情的朝林仙儿鞠了一躬“谢过光明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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