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别人这样说钟志明，姚华一定会起来打他一顿。可是说这话的是钟志明和他的师父，姚华只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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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您肯定也知。所以有些事不提也罢！”姚华觉得家事在外人面前说实在是不好，所以不想说。

“人本来就是向死而生，他死了倒好了，解脱了，要是他还活着，必定更痛苦！你可知那钟志明之前经历过什么？你的经历和他比都不叫事。你说他学我，他可没学像，也没学到真正的意思。我是让他放下，他却依然执着！愚不可及！”

“你一定不服气，我这样说钟志明，我还没说你呢？你比他更不如，遇事不果断，总是儿女情长。还不怎么变通，资质愚钝，又不肯去钻营。对了，还是个负心汉！哈哈，我还从未遇到过像你这样差劲的人！”黄裳笑的很，酒壶里的酒都撒了来。

黄裳也不言语索闭上睛，姚华也没多想，继续拳打脚踢大骂直到自己疲力尽躺在地上气。

抱完柴禾回来的姚华回来走到黄裳面前放下柴禾转准备回屋，黄裳一把拽住“怎么？骂你的朋友和，伤及你的家人，骂你没用就受不了了？果然赵无极送上山的都是不适合卧底的人，也是难为你们了。要是让你去辽国诈降，人家捆了你的亲人朋友，你立就得馅儿了！嗯，小不忍则大谋，大不忍则国啊！你刚才打我骂我，我任凭你打骂，可这账我是记下来了！将来你得还债！愚蠢的年轻人啊，老夫离成仙之路又更远了！”

“够了！您别说了！”姚华扔掉羊站了起来，双目圆瞪

黄裳坐了起来“你不愿说，我来替你说！你的本事在你大哥姚平仲之上，可是他是嫡，你是庶，所以你斩获的敌将首级只能算他的。而脏活累活姚家决定让你去，因此钱给你在皇城司买了个职位。你也确实不能在西军再待了，纸包不住火的。时间一久，朝廷要是知晓了姚平仲的许多战功是你帮他立的，你们姚家的境就更难了！事的人不能受赏，甚至连羊都吃不上只能啃骨，有地位的人不需要多大力，官位封赏却是源源不断。是不是不公平啊？你有没有骂过老天不长啊？”

很明显，这场试炼姚华应对的一塌糊涂，没经受住黄裳的挑逗。

“黄师父，我知错了，您的苦心刚才我全明白了，徒儿”姚华一边说着脸越来越好越来越低。

姚华脸有些红，意识到刚才其实又是一场试炼，黄裳故意不断激怒他，测试他的忍耐程度。

“黄师父，您的见识真的是与我们凡俗人等大有不同，难怪钟也是一副放不羁的样，看来他是学到您老人家的真传了！可惜了钟”姚华提起钟志明还是有些难过。

黄裳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走到羊边上“还好我用的是这不经烧的废柴，不然这只烤羊就会糊了！现在添柴火还来得及，姚华，赶去抱柴来！”

姚华知在这样的人面前怎么闹都没用，只得站起来去抱柴禾。

“你慌什么，烤羊至少得四个时辰，这是慢工细活。就算你骂了，又何妨，我们在上天里不过是蝼蚁一般。上天难会在乎蝼蚁的叫骂？你老是憋着，忍着，有啥用？只不过是自己委屈了，该笑骂的时候笑骂，该哭的时候哭！别信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没到他们！”黄裳说得起劲，手指把下的石都凹去了。

“哈哈，你小，我等着你骂我揍我呢？怎么，又要忍？我偏不让你忍！对了，你娘一直在姚家被排挤，你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为人不孝啊！还有，你在真定府误了事，连累了好兄弟，还让姚家和刘韐之间产生了矛盾。人当真失败透！”

姚华知自己不是黄裳的对手，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飞朝着黄裳扑了过去。

“不敢，在下敬天法祖，绝无此心！”姚华连忙快速翻动了几下

姚华放下羊站了起来“黄师父，”黄师父三个字刚喊，姚华又坐了下去继续烤羊。

姚华快要过去了，这是什么人，自己对他拳打脚踢了好一阵，还骂了好大一会儿，这人竟然和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心肝肺啊，服了，彻底服了。

可这黄裳本不躲避，姚华直接撞了上去，却犹如撞上了一堆烂泥，自己的劲全被卸去。

祸不及家人，士可杀不可辱，姚华再能忍耐，此时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和黄裳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