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敢问外祖有何不妥？”

这一倒是让姜承枭愕然，因为他此前本没想过这一，或者说他去山东之地是为了剿灭东莱郡暴民的，本没打算查案。

听到这句话，郑善愿心中明了，遂问：“哪一？”

郑善愿整理思绪，缓缓：“你知陛下让你去山东之地什么，裴家门生故吏颇多，若是真正查到的人与裴家有关系，你当如何？”

碰！

“嗯，我确实去拜访了裴公......”

姜承枭正：“那就是我愧对裴公的指了，不怎么说贪赃枉法的官吏，青雀绝不会放过。”

此时，郑善愿不动声的给郑仁鲤使了个，后者会意，当即笑着：“青雀，昨儿个大儒王鸿送了一副字给你外祖，上面写的正是你那篇《江月夜》，听闻裴公曾邀你上门共同品析，不知裴公是怎么说的？”

姜承枭则暗暗思量，这郑家果然对他有企图，听见裴家派人助他居然反应这么大，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听了这话，郑善愿心中那是一个舒坦。一直以来他其实都知一，虽然赵王妃与这孩情好，但毕竟不是亲生母，现在能从他中得到这句话，这岂不是说明这孩将他们当成了亲人么。

郑仁鲤尴尬的笑笑，将茶盏捡起。他的心中则掀起了波澜，姜承枭去巡查山东六郡的内幕他已经听父亲说了，裴矩不可能不知，这个时候他让裴家弟相助，难不成真像父亲说的那样？

不过既然郑善愿提到了，姜承枭也不介意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他当即“装模样”的苦恼：“唉，外祖真是一语醒梦中人啊，我确实没想到这一。不过外祖，青雀还是觉得以裴公对朝廷的忠直，应该不会有所包庇。”

郑善愿睛一眯，等待着下文。

来了，果然还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他邀请过来的么。好啊，让我再给你添柴火，看看你锅里到底煮的是什么。

，这知的可真是晚。

姜承枭笑着欠：“外祖，二舅舅，你们说这话实在是太见外了。不提外祖对青雀的提，若是没有阿娘的细心照料，青雀又岂能健康成长，于青雀而言，外祖就是外祖，二舅舅也是二舅舅。当时若不是负陛下圣命，青雀一定会亲自护送婉儿表妹回来的。”

原来叫郑婉儿，不错的名字，可惜名声烂掉了。

姜承枭：“但是当时并没有谈论诗文，裴公给了我不少关于巡查山东六郡的建议。不得不说裴公确实瞻远瞩，一番言论让我着实获益不少。”

一只茶盏被打翻在地，茶顺着桌案缓缓下。郑善愿压下心中对裴矩的不满，看着郑仁鲤不悦：“这么大个人了，连杯茶都端不稳吗？”

不愧是老狐狸，这养气功夫，一破绽没有。姜承枭：“裴公告诉我的，外祖都说过，不过有一倒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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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枭笑眯眯：“裴公让一名裴家弟随我同去，互相帮衬。”

好吧，既然你非要纠结这个问题，那就辩辩吧。

郑善愿淡淡：“青雀，此事你办得有失妥帖了。”

郑善愿虽然不开心姜承枭这么信任裴矩，但是他脸上还是一副为你好的摸样，说：“或许裴公不是，但你若是真的遇见了，将其理了，日后碰见裴公当如何代呢。”

郑善愿不自觉的握了拳，裴矩这个老东西果然光够毒，这个时候就知结好姜承枭了。他担心的真是一没错，是故，他笑眯眯的：“裴公之才连先帝也是颇为赞赏，能得到他的指，于你而言好多多。不知裴公是如何看待山东之事的呢？”

他相信姜承枭能明白他的话中意，毕竟他们二人曾就山东六郡的事情谈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