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陛下为何要对六尚书动手？”裴昀迟疑一下，说了心底的疑惑。

他们都被郑家引了注意力，在郑家的掩盖下，清河崔氏反而显得不是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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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朝廷的心层人，六尚书代表了绝大分世家的利益。例如吏尚书独孤整，工尚书魏歆。再比如尚书卢怀慎，刑尚书韦施纶等等。

“长安城中风云起，双蛟睁目未可知。”裴昀叹息一声。

见兄长神情疲惫，裴昀也只得劝：“大哥莫要多想，许是咱们猜错了，赵王世或许也没有办法在青州查什么。”

裴矩想了想，说：“应该是与迁都有关系，或者陛下只是单纯的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打压太，警告我们。”

“大哥，元俨那边该让他怎么？”

现在于裴矩而言最缺少的就是信息了，单凭这些信息他推测来的大都无法确认，这让他很厌烦。

裴矩略微沉，说：“复信告诉他，让他自己决定。不论赵王世是不是诱饵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不能查来，如果他能查来青州真相，那么他就不是诱饵。反之如果他查不来，那他不是诱饵也变成了诱饵，不论是哪一对元俨都没有关系，让他全力相助赵王世。”

若不是大哥调查了唐弼，怎么会知这人居然是卢氏门生，还得到巽推荐。巽与太的关系满朝皆知，能得到巽的推荐，卢氏和谁一条心昭然若揭，加之祭文的事情又扯了崔家，这些方方面面联系起来，他们才察觉了卢家和崔家的用心。

裴昀赞同的，此前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些事情，若不是今日元俨来信告诉了他们赵王世的异动，或许他们还会傻傻的认为皇帝只是暗中清理青州官场。

想到这里，裴矩：“看来，咱们要小心了，可千万别被这些个蠢带了王家的境地。”

难一定要将整个山东士族拖下么！

“哼，若是崔家真的被这位世查什么，死了也是活该，一群半只脚棺材的人还斗不过一名弱冠小...还有什么可救的必要么，山东士族又不是缺了清河崔氏就不行了。”

裴矩现在是越想越气，这一群蠢彘，真是气死人。王家的前车之鉴这才过去多久？王家那副样还不够让人警惕么，关中贵族现在的样还不够让人警惕么，真是一群蠢货。

“贤弟太天真了，不论赵王世能不能查来，我相信过段时间必会发生大事。”裴矩笃定。

“唔。”裴矩，“陛下或许是担心迁都之后山东士族变成第二个关中贵族，因此才会警告我们安分一。又或者是他现在专心对付关中贵族，暂时还不想动我们，都有可能...”

“警告我们？”裴昀先是一愣。

皇帝如今视世家大族如洪猛兽，关中贵族那群土匪尚知通力合作抱团取，可是他们山东士族却是离心离德，互相隐瞒，长此以往下去必会。

两人此前都认为姜承枭是诱饵，现在看来这个诱饵应该有一些是真的。不过这么重要的事情，皇帝一定安排了后手。

裴矩：“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在怀疑卢家支持太，东洗卢亮早就在侍候太。祭文的事情表面上太没有辅祭，名声受损，实则太却走了东了朝堂听政。这些迹象都表明，长安城中发生的事情恐怕都与太有关系，甚至是与巽有关系。”

“调换祭文只有太得益，那么崔家帮的是谁，还用说吗。”裴矩缓缓阖目，重重了气，心中忽然到悲凉。

“大哥真是思绪神速，若不是大哥，恐怕我还认为卢家与崔家与我们一条心呢。”裴昀叹息一声，他中枢的时间太短了，许多事情不了解，无法据这些事情推断来这么多的事情。

轻易动这些人会引起很大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