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还是不懂。”郑善愿失望的叹息，“若不是你年纪与青雀相仿，我绝不会将你放在他边，若非如炘乃是庶，依你如炘大哥你百倍之智，不到你来结好青雀！”

越说越气，郑善愿拿起枣木杖又是一在郑如意肩膀上，打得他呲牙咧嘴痛苦不已。

“哼，那我问你，他与谋反的崔琦搅合在一起，你打算怎么救？”郑善愿被这个天真而又愚蠢的孙笑了。

足足打了十几，郑善愿因为恙的关系力不支，着气不得不停下继续打郑如意。因此丢掉枣木杖，直接坐在蒲团上，吭哧吭哧的换气。

“因为...孙儿没...没有照您的吩咐。”郑如意忍着背火辣辣的疼痛，撑着跪在地上，害怕的看着郑善愿。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家法置，但是这次可是祖父亲自动的手，而且还这么重，要不是祖父年纪大了，他刚刚真不一定能承受住不昏过去。

“混账玩意儿，让你不听话！”

“背！”郑善愿一打在郑如意上，疼痛瞬间刺激着郑如意浑的神经。他不敢怠慢，忍着痛起背。

“还有，青雀已经答应你放过青州其他的崔家门生故吏，为什么这次涉及了崔云象的事情之后没有让人传信回来，为什么那个同为山东士族弟的裴元俨没有随你回来，为什么内卫会现在那里，为什么崔云象会跟着青雀去东莱郡，这些问题你想过吗！”

每一句话说完，郑善愿都要全力杖打郑如意，每一次挥动枣木杖都让郑仁鲤心惊，他从未见过下手这么狠的父亲。

郑如意咬着牙思考，说：“若是郑家与崔家联手，将罪过推给崔琦，云象说不定能获救。”

“我再问你，那天夜里崔琦与崔云象被抓，那么大的动静，裴家那个小有没有与你一起回来通知裴家？”郑善愿着问。

“好，那我问你，你既然知崔云象窝藏的是谋反逆犯，为何还要脱离青雀擅自回来告诉我们！”郑善愿神凶狠的盯着他。

“我不是...”郑如意汗如雨下，他好像知祖父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为了一个崔云象本不值得郑家这么全力以赴。

“混账东西，让你多事！”

闻言，郑如意面一暗，似是不服自己被这么比较下去，辩：“我真的不知祖父想要说什么，若是孙儿得不对还请祖父指来，孙儿改便是。”

“你的意思就是说，为了一个区区的崔云象，我们郑家要拼尽全力去营救，不论家族损失，不陛下圣意，一心为一个谋反的人狡辩是吗！”郑善愿语气再度变得凶横起来。

郑如意张张，随后低声：“因为云象毕竟即将成为我郑家女婿，山东士族是为一，若是能救自然是最好的。”

过了片刻，郑善愿觉得自己能说话了，看着郑如意：“你知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你本就没想过！”郑善愿冷冷：“你这个蠢货被所谓的郑家女婿冲昏了脑，孰不知这个崔云象本毫不重要。就算他死了，你妹妹也能嫁给其他的世家嫡，区区一个崔云象算什么东西。你这个没有格局，没有力的蠢材！”

经过郑善愿的一番加言辞刺激，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崔云象此次涉及了谋反，没有谁会真正愿意全力以赴的去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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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郑仁鲤看了一面扭曲，已经趴在地上哀嚎的郑如意，走到父亲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然而郑如意不知的是，因为朝堂中某些势力反对陛下‘运河’事宜的关系，现在崔家落在了皇帝手中，基本上只能放弃崔云象。

“......”

他还是心惊胆战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下一刻抬起便看见祖父手中已经拿着执行家法的枣木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