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脸微微尴尬，轻咳一声遮掩。

炉只有一个，现场有五个人，天气寒冷，各人都是下意识往炉的位置靠近。

裴昀颔首，“大哥说得对，咱们现在谁有逃的痕迹，恐怕会立即被陛下知，到时候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裴昀：“有这个可能，于秉鸿起兵应该有十几万之众，殿下只有几万大军，拼肯定不合适。”

王鸿赞同的，言：“梁王捷报的折我已经从政事堂悉数取走，现在朝中应该没人知梁王已经打败了于秉鸿。”

在场的没有人是傻，天下大已起，皇帝病重在床，大厦将倾，他们岂会陪着皇帝去一起送死。

步计划已经成功。

王祎额冒着黑线，“裴兄，下次若是生活过的拮据，大可知会我一声，几个炉我还是送的起的。”

王鸿皱眉：“你们可能不知，今日陛下醒过一次，他在中召见了观王和宇文化及兄弟，随后京都卫便去了独孤府、窦府、魏府。”

其余四人听见裴矩的话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原因很多，最简单的或许就是皇帝的行为让他们寒心吧。

“王兄，这样不也好的么，想当年咱们游学的时候，不是一起挤在客栈中取么。”

“裴兄，以后缺了火烛，可以找我要。”

郑善愿摸着下：“我觉得陛下突然昏过去和关中贵族有分不开的关系，他们一定了什么。”

当然是丹药了！

王鸿：“不怎么说，事已至此，咱们不能等着了，得想办法。”

虽然过程和他们想的不一样，但是结果是他们想要的就行了。

皇帝服丹药的事情不算秘密，臣们都知。

裴昀岔开话题，“我倒是觉得，越是现在这样我们越不能，陛下能派人去关中贵族的府邸，只怕现在我们的周围也有人在盯着。”

“三座空府，关中的老狐狸已经逃走了。”王鸿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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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今上现在的情况，他什么事情不来。

再说，这天下成这样，关中贵族是元凶，他们山东士族就是帮凶。

“恐怕很难，目前洛的京都卫掌握在宇文化及兄弟手上。自从陛下病倒之后，宇文化及兄弟选择了封城，很难去。”郑善愿。

裴矩叹：“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算计到了一切，万万没想到陛下会在这个时候昏过去，现在若是轻举妄动容易落下把柄，落人实。”

裴矩：“......”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咱们散吧。”郑善愿说完，立即起，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结果呢？”裴矩冷不丁的问。

史册上也不知记载了多少皇帝吃丹药吃死的。

这话真的吓人。

闻言，其他人浑一顿，一冰寒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其余众人皆是赞同，这个时候他们是命运共同，谁犯错都会牵连其他的人。

毕竟，关中贵族和南方豪族都造反了，皇帝再傻，现在恐怕也在怀疑他们山东士族吧。

“那个衡真人现在来看，应该是关中贵族送的。”裴矩。

至于南方豪族......见风使舵小人罢了。

仅东西魏就有七位皇帝吃死的，这些事情，山东士族和关中贵族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裴矩转言：“梁王并没有消灭于秉鸿，只是将他赶去了延安郡。”

王祎无语，现在能和当年比么。

裴矩：“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大家必须稳住，不能丝毫的，咱们谁也不能动，否则一定会牵一发而动全。”

不过可能也是真的。

“很好，接下来我们就该脱了。”王祎说。

不知不觉，五个人就凑到了一起。

“殿下这是想要他们狗咬狗？”王祎猜测。

“这样说来，今上恐怕......”王祎猜测。

那么问题在哪儿了呢？

同样的，皇帝越来越差，百官也是看得见的。

闻言，众人皆是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