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个人都知洛其实是宇文述的，效忠小皇帝等于效忠宇文述。

小皇帝登基以前谁知姜不疑是谁，但是全天下都知晋之冠军侯，赵王之，梁王殿下姜承枭！

现在还没有烧‘纸钱’的习俗，家家遇上白事，烧的都是黍稷梗。

虞庆则顿时急：“这样会熬坏殿下的！”

“南将军，这是第四天了吧。”虞庆则穿着麻衣，悄悄问守在外面的南霁云。

这还用想？

郑如意反驳：“孝大于天，现在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打扰殿下。”

在府中的大堂，姜承枭一人跪在灵柩前。两旁是妹妹们和赵王侍妾们。

南霁云当然知这些，他无奈：“这是殿下的决定，七天之内殿下不会吃一东西。”

“没有。”

“叔父此言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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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相比，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王晖赶忙。

“是的。”

在此情况下，原本忠于晋室的臣，自然会偏向梁王。

“杜大人，先回去吧。”

“从此以后，洛若是传召天下梁王是臣贼也没用了，因为赵王是宇文述杀的，梁王作为其，为父报仇有什么错？加之宇文述本就是臣贼，他就更没有理由以此指责梁王。”

王泠摇了摇，纠正：“你啊，还是太年轻了。虽然大家都知宇文述是叛贼，可是现在太后等人失踪，没人能指正他，而且洛在宇文述手中，他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来此吊唁的官员只能在外面朝着里面见礼，不能踏其中半步。

姜承枭着白衣，面前放着一只火盆，里面燃烧着黍稷梗。

“殿下这样下去可不行，这外面还有好多的事儿呢！”杜如明说。

“这......”王晖一顿。

这是晋室的习俗和规矩，任何人都要遵守。

杜如明不想和郑如意争执这些，只是负着手走到门。

“那你想要睁睁看着殿下病倒吗？”

“杜大人，殿下在守灵，有什么事情，再过三天再来吧。”

王泠提醒：“你要记着，以后你是要效命梁王的，多听多看，一定要明白。”

闻言，王晖一怔。

换句话说，梁王此举，是在和洛争夺正统！

“这不行，待会儿你让小厨房熬些稀粥，让殿下吃了。”

梁王府。

他的妻们也在一旁哭灵，郑氏则悲伤过度，已经昏了过去。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府前一片凄，不论是门牙还是护卫，抑或是来此吊唁赵王的官员，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是。”

已经过了四日，再过三日便满了七日，到时候姜承枭就可以不用日夜跪在灵前了。

“就喝了些？”

“你让我见殿下，我有重要事情禀告。”

“殿下可有？”

大家都非嫡系，真拼份，谁比谁弱啊？

不多时，裴宁清、郑如炘、郑如意、杜如明等人全都聚集了过来。

南霁云想了想，旋即了。

王泠接着：“梁王厉害就厉害在这里，赵王怎么死的不重要，是不是宇文述杀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梁王认为赵王是宇文述杀的就可以了，他就有理由反对洛，反对宇文述，甚至反对洛的正统合法！”

“殿下不吃怎么办？”南霁云问。

王泠缓缓：“你可别忘了，洛的小皇帝不过是旁支，真论起份，梁王可比他贵重的多。如此一来，以往效忠晋室的官员，你说会效忠洛还是会效忠梁王？”

蒯嗣羽伸手拦下他。

“是的。”

《礼记·礼运》曰：夫礼之初，始诸饮。其燔黍捭豚，污尊而抱饮，蒉桴而土鼓，犹可以致其敬于鬼神。

光明正大的讨伐宇文述啊。”

王晖倒一冷气，那位年纪与他相仿的梁王，真的想了这么多吗？

“再者，梁王乃是皇族，拱卫洛扶保小皇帝理所应当，一旦下了圣旨，人心思动，你说梁王去还是不去？”

“梁王殿下，不会想到这么多吧......”王晖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