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善愿微微一愣，有些没想到郑如炘会对自己说这话。

“夫君，现如今并州还未彻底稳定，官员大多都是并州，或是裴、王两家的族学门生，夫君应当克制些。”

“倒是说的有理有据。”郑善愿嗤笑。

“是，谢祖父。”郑如炘拱手一拜，旋即缓缓站起，刚准备走时，他想起什么，便朝着郑善愿行了一礼。

长孙清漪，旋即从被中抓着他的手拿了来。

长孙清漪掩嘴一笑，心疼：“夫君真傻，以后妾可不许夫君这么作自己，若是心有郁结，妾可陪着夫君。”

“说的对，我傻。”姜承枭：“不过我有一个聪明又漂亮的好妻，这便足够了。”

“是，孙儿羞愧。”郑如意认错。

不过郑如炘也没有和他解释，转便离开了。

“祖父，孙儿私以为，王上虽然与我郑氏亲厚，但是尊卑有别，王上是尊，祖父以后对王上的称呼还是恭敬些为好。”

“今日天阁议政，关乎先帝的谥号，我心里其实并不想给先帝上谥号‘厉’，在我心中，先帝确实有错，但是他开凿大运河，打通南北系，功在千秋。其次，平突厥，灭国句丽皆是赫赫武功，虽然不足以抵消他滥用民力的过错，可是也不该上谥号‘厉’。”

闻言，长孙清漪羞无限。

“是的祖父，如意已经被王上任命大理寺少卿，我想去地方一些成绩。”郑如炘不卑不亢的回答。

郑如意苦笑，他如何听不来祖父的不满。

长孙清漪冰雪聪明，哪能不知自家夫君这是嫌弃裴矩等人呢。

郑如炘：“这些孙儿都知，但是如意已经留在朝中便足够了，孙儿想看看自己能到什么程度。”

“你说得对，所以我只能憋屈的抓柴火，现在想来真是愚蠢。”姜承枭苦笑着。

“这该争的你一定要争，一切刚刚起步，你一定不能落于人后。”郑善愿意味长的看着孙。

“担心夫君为了获取并州士族的支持，娶一名世家女回来大妇。”

“你要去辽东？”郑善愿不满的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郑如炘。

郑善愿敲打：“看样你并没有很得青雀的看重，虞庆则和杜如明了内史侍郎和门下侍郎，这两个职位可是跟随青雀的要职，非心腹信任之人，青雀岂能给他们。”

“我心里的想法是不追赠谥号，让后人去评述先帝功过得失。但是，裴矩三人却是态度决，我不得不赞同。因为这个，我很恼火。”

“也罢，你去了辽东就好好个好官，莫要给荥郑氏丢脸，待将来若有机会，我一定让青雀将你调回来。”

“那夫君该告诉妾，这伤是怎么来的吧？”

书房中剩下郑善愿和郑如意俩人。

“若是虞庆则倒也罢了，他父亲虞世南毕竟曾是青雀老师，他们二人情谊厚也能说得过去。可那杜如明什么人？不过京兆杜氏五服之外的旁支弟，居然也能骑在你上，你不羞愧么！”

一旁的郑如意看着祖父的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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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郑善愿也不好再劝。

郑如意微微一震，旋即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看着手掌上烧伤的痕迹，姜承枭握了握拳，旋即抱了夫人。

相比较郑如炘，郑如意显然更得他的看重，毕竟如意才是嫡系。

姜承枭低亲了亲她嘴，安：“瞎说，什么世家女能比得上你。你能将心里话告诉我，我很兴，我们夫妻之间什么话都能说，你我夫妻乃是一啊。”

另一边，荥县公府邸。

郑如意了，“孙儿明白，一定会为王上分忧解难。”

郑善愿：“青雀说的没错，现在百官初置，还有很多的空闲职位，等你在辽东了成绩再回来，只怕是真没有位让给你了。”

“担忧什么？”

“行了，你先在大理寺呆一段时间，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你谋一个青雀的主簿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