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善愿想了想，：“有人暗中对付郑家，无非是不想看见你相，他们从郑家的附属官员下手，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而让王上生气，从而杜绝你相。”

“那我们该怎么办？”郑仁果问。

郑善愿叹息一声，他现在有伴君如伴虎的觉了。

“由此看来，卢氏其实并不是王上的第一选择，在之后你被提为工代理尚书，又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王上不会不知郑家与裴家还有王家之间的亲近关系。”

如此，郑如意也只能将辞呈给护卫，再由护卫转给昭王。

“父亲，紫微堂六相，格局分明，若是孩儿拜相，一定会打破这个格局，到时候其他人定会排挤我们郑家。”

“是。”

细细想来，不仅是昭王，门下侍郎杜如明、内史侍郎虞庆则，乃至参军温雁飞等人都有意识的和他渐渐疏远。

郑善愿摇了摇，“不瞒你说，我现在猜不透王上在想什么。”

“可是父亲，我们这么会不会引起王上的不满？”郑仁果担心。

郑善愿摇了摇，“不会的，现在天下未定，王上不会自毁城。”

看了一昭王府，郑如意略微失神。自从大理寺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昭王私下里见过面说过话。

他走到垫上跪坐下，缓缓：“当初卢怀慎天阁失败，我本以为王上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在大朝上行让卢怀慎天阁，平衡朝局。但是后来的事情透着诡异，王上居然没有行让卢怀慎拜相。”

郑家在昭王的安排下，安了大量的弟为官，若是就此放弃，只怕会损失惨重。

雪落在脸上，却在心中化，冰凉一片。

另一边，郑如意冒着风雪来到昭王府，却见王府大门闭，门前护卫告诉他，昭王正在理军务，没时间见他。

“可是这样，我们前些时候的谋划不是失败了么。”

“我仔细想了想，年初的时候王上提了大量的郑氏弟，已经让其他世家很是不满，既然如此，借这个机会，正好将那些没用的郑氏弟剔除。一来是为了保护你，二来也是告诉王上，我们郑家是忠心王上的，绝不会徇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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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和王上，不仅相机会渺茫，甚至附属郑家的官僚也会遭到打击，到时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可王上偏偏这么了。”

“民心，乃是王上现在最重视的东西。是故，我们不能怒王上。”

郑善愿很清楚，因为中正选士的事情，昭王心里肯定对裴家还有王家有了忌惮。王上此刻并不想看见世家一步在朝堂中扩充势力，加之自己儿有很大机会相，有些东西，抛弃也就抛弃了。

“你说什么？”郑善愿怒目而视。

“父亲，王上毕竟和咱们是一家人，观音，这就代表了王上更加的信任我们郑家。”郑仁果：“会不会王上对王家还有裴家不满，所以才会这样？”

“你去吧，让底下的人收拾净一些。”

“当时我觉得这定是王上的试探，卢怀慎就是王上用来平衡我们的棋。但是后来中正选士，我特地看了范卢氏的士选情况，结果卢氏只有七八人选，反倒是博陵崔氏等弟选较多。”

“愚蠢！”郑善愿骂了一句，在书房来回走动，言：“你知什么，现如今中原未收复，我们郑家在太原就是无之木。裴家、王家树大，朝廷内外党羽密布。若是我不争，等到青州、江南等地接连收复，我们郑家会越发弱小。”

“这也是没办法的，如果我们下场维护，王上那边肯定不会兴。虽然王上很少理文官的事情，但是从王上重视司农寺和太府寺来看，王上是极其重视百姓的，若有贪官，王上一定不会放过。”

郑仁果叹息一声，“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孩儿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