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无念。

随着一刀刀的下去，兔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没关系，以后，为父会慢慢的教导你。”姜承枭。

姜恒手上，脸上，衣袖，前襟全都沾满了兔的血。星星的血渍在姜恒脸上绽放，他边忍着泪，边给兔补刀。

半路上，他看见浑是血的姜恒步伐虚浮的走着。

看着儿的背影，姜承枭默默无言。

姜恒茫然的摇摇，“爹爹...孩儿真的不懂，为什么...要杀了小兔，它明明没有错，都是孩儿的错，是孩儿不该将它带来上书房，是孩儿的错。”

享受着别人没有的东西，自然而然也要承受别人不用承受的痛楚。

待他抵达上书房，正好瞧见昭王立在廊下，隐隐约约能听见上书房中传来读书声。

随着孩们年纪越来越大，姜承枭知，有些事情他必须要亲手去。

姜承枭缓缓蹲下，伸手轻轻的给他抹去脸上的血渍，看着儿的睛。

“站起来！”姜承枭一声宛如炸雷一般的声音徒然响起，将姜恒的思绪拉回现实。

恒儿，这是你必须要走的路，这是你与生俱来就该承受的。

“爹爹，刀...”姜恒拿起匕首，送到他面前。

希望，姜恒不要让他失望。

柳憞元暂时摒弃姜恒的事情，转而诉述此行的目的。

“恒儿，你要记着，你之所以能杀兔，那是因为刀在你的手中，不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将你的心意轻易表来。因为，那不仅是在阻碍你，更是在危害别人。”

南霁云不知何时走到了姜承枭边，轻声：“主上，要不要通知孙太医，殿下晚上回去可能会噩梦。”

那是二王姜恪的声音。

“可是...”柳憞元还想说什么，却瞧见昭王平静的双眸，顿时闭上了嘴。

姜恒瞥了他一，继续走着。

他缓缓的站起来，低着。

“这是为父送给你的，拿着它。”

另一边，柳憞元在垂拱殿没有找到昭王，听说昭王去了上书房，于是急匆匆的赶往上书房。

直到，兔被他得血模糊，再也不能动，他终于停下了。

看着挡在自己前的两名护卫，柳憞元认来是昭王的亲卫，他只能跺跺脚，然后赶慢赶的前往上书房。

他也不知为什么。

“柳卿来此，所为何事啊？”姜承枭问。

看着前这一切，他又看了看沾满鲜血的双手、鲜血染红的匕首。

姜承枭收回目光，看向柳憞元。

“王上，臣刚刚见大王...”

“无碍，小孩家的游戏罢了。”姜承枭打断他。

姜承枭不屑：“如果他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就说明他没资格去承受将来的一切。若是那样，孤以后，绝不会他。”

今天这一切，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了，这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承受的。

“恨为父吗？”姜承枭轻声问。

他知自己不该这么对待一个孩，可是，将来若是他不能成，到时候不仅是他痛苦，他的兄弟姊妹，乃至万万生民都会一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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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还在他怀中的兔，现在，却死在了他的手中。

“原来是柳卿，有什么事情吗？”

突然现的致命疼痛让兔骤然疯狂挣扎，姜恒那只手死死的摁着兔，另一只手疯狂的在兔上窟窿。

“噩梦？”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柳憞元赶忙过去扶着姜恒。

“微臣参见王上。”柳憞元拱手行礼。

其后两名亲卫朝着柳憞元摇了摇，那意思就是‘跟你没关系，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你没错，兔也没错。”姜承枭。

姜恒失魂落魄的走了，大脑一片空白，两只脚自己在动，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离开这里。

稚而撕心的吼叫猛然响起，跟着匕首落下，无声的扎兔内。 [page]

“孩儿不明白。”姜恒真的不懂。

显然，昭王不想要他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