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你说到底缺了什么呢？”姜承枭开低声询问。

什么事情都只能自己去，什么问题都要自己去解决。他教育姜恒的时候不准他哭，实际上何尝不是在告诫自己不准哭。

“几位宗老除了频繁与朝臣见面，还多次前往晋与太后和太妃见面。据消息，宗老们想要立已故太昭的二姜倓为新君。”

不算是询问，倒像是一诉述的语气。

咬了咬牙，他赶忙回溯刚刚的想法，想要故技重施一遍。

真该死！

顿了顿，亲卫接着：“这几位大人都已经送了奏折过来，禀报此事。”

不知过了多久，姜承枭重新睁开，看着赵王的灵位。

对吧？

便在此时，一名亲卫走了来。

姜承枭缓缓闭上，仍有祭香在烟在鼻尖缭绕。

想起赵王，他眸垂了垂。纵然以前他内心防备赵王，始终和赵王有着隔阂，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每当他遇到困惑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赵王。

“有一......缺失？”

但是失去赵王之后，他发现自己貌似有心累。

因为没人给他兜底。

姜承枭嘴一咧，一排白牙，让人看了有些瘆得慌。

为昭王的主上，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都是有成竹的样。现在这‘迷茫’，让南霁云仿佛看见了很久以前，还是赵王世时的主上。

这就是父亲么......

“他娘的。”姜承枭骂了一声。

“主上说的是什么？”南霁云问。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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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主上也会常常因为很多事情到迷茫，甚至是冲动。

太庙之内，只有他们俩人，其余的亲卫全都在门。 [page]

不是因为赵王能给他建议，而是因为赵王能给他安全。

或许，父亲能给他答案。

“不着急。”姜承枭呵呵一笑，“让他们去吧，的越越好，我倒想看看，谁还怀有二心。”

顿了顿，他说：“让姜雄来见我。”

南霁云挠了挠，这个问题，他还真是不知该怎么回答主上。

“六位尚书大人，连同驻守在太原的薛戾、严壶几位将军都收到几位宗室宗老想要拥立新君的消息。其中，虞世南大人、韦施笕大人、尉迟迥大人等几位大人都已经和宗老秘密见过。”

老，别怪我，这是他们自找的，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姜承枭了，不置可否。

南霁云愣了愣，自从主上成为昭王之后，已经很少这样的表情了。

南霁云：“主上，此事不得不防。”

“说。”姜承枭也没回。

“姜倓？”姜承枭冷笑，“还真是野心不小，立一七岁稚为帝，足可见其玩权术之心。”

他觉，如果能抓住刚刚的那觉，说不定能搞清楚自己现在这别扭的情绪。

一旁的南霁云瞪了瞪，主上很少骂人了，今天到底什么日，主上有反常啊。

“是。”

“主上，太原消息。”

忽然，他脑海中一闪而逝一丝灵光，他想努力抓住，但是灵光走得太快，他没抓住。

亲卫退了去，姜承枭拿起祭香放在火烛上引燃，在香炉之中，目光幽幽的看着赵王的牌位。

果然，‘灵’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他在想，如果父亲还在就好了。

他喃喃的自语，像是在对南霁云说的，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的。甚至，好像是在对晋室的历代先帝诉说。

然而这一次没有任何灵光乍现。

很扯的一心理，可是他就是这么觉的。从前，他明白自己不论犯了什么错，都会有赵王给他兜底，所以毫无忌惮，只要好伪装就可以。

不是我不给他们富贵，这是他们贪心不足。

“天下快要统一了，晋室重筑了神鼎，百姓也将会迎来安康的日。可是，我却没有到兴，相反，我现在不知自己内心是什么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