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姜恤低着。

“听到了。”

“是，孩儿听的很清楚。”

“你怎么想？”

姜恤沉默片刻，苦笑：“孩儿知自己瞒不了父皇，说实话，皇长兄所说的，孩儿不到。”

是的，在之前，他和姜恒面对一摸一样的问题，前面的回答他们兄弟俩人的意思差不多，但是最后的问题他和姜恒不一样。

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对他的挑衅。

正如姜承枭心里想的那样，姜恤太像他了。

但是他们所面临的情况完全不同，世需要集权，太平盛世需要平衡。

而且，现在的帝国疆域这么庞大，如果皇帝昏聩...其后果无法估摸。

姜恒心里一的恻隐之心，比姜恤的铁血更适合现在的帝国。

帝国这么些年如此狂飙猛，必须要停一停，否则猛兽迟早有一天会反噬自己。

最重要的是，姜承枭说到底还是人。

哪怕他是皇帝，可皇帝还是人。

他心里对孩们有着恻隐之心，如果姜恤登上大位，为嫡长的姜恒怎么想？

姜恪，姜憻等庶又会怎么想？

姜承枭转走到三前，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般的英武青年，伸手摸了摸他脑袋。

“恤儿。”

姜恤似乎已经知了父皇的打算，神情失落。

“恤儿，父皇想问你一个问题。”

“父皇请问，孩儿恭听。”

“你觉得，秦朝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闻言，姜恤一楞，旋即沉思起来，须臾之后答：“应该是秦制。”

“嗯，那父皇再问你，汉朝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汉朝留下什么？

汉承秦制，好像没什么啊。

“孩儿不知。”

姜承枭：“汉以前，我们是诸夏之民，汉以后呢？”

“汉人。”姜恤不假思索回答。

姜承枭轻轻一笑，言：“恤儿，如秦汉，国祚也未能绵长不尽，两朝给我们留下了两样东西，一是律法制度，这是维系天下稳定的基石。二就是汉之威名！”

“如果说秦制是我们立足的本，那么汉人的旗号就是我们对外的刀剑！”

“那我们呢？”

“我们能给后世留下什么呢？”

姜承枭目光静静的看着他。

“父皇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