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想的那么坏的。”

“其实，你是认为我们就是来卖的，得了艾滋是自己活该，迟早都要死的，对吧？”冯娟歇斯底里的喊，“而且，我们还拿到了一大笔钱，死的很值了，不是么？”

不等廖琪说什么，她继续说：“我还有生病的要照顾，她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治病。我没有办法，所以才走上这条路的。但是好在我挣了不少钱……只是我太贪心了，有时候为了多挣那一两千块钱，才答应不带安全t的。”

“不是可怜么？”冯娟冷笑着，她指着自己，嘶哑着说：“我们是脏，但你以为我们就想这样么？”

“是的。”袁莉莉说，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怪。好像嗓卡着什么东西一样，一直用这怪异的声音说：“生活好难啊……”

袁莉莉在街边坐下，雨仿佛对她产生不了任何影响。廖琪看着她的背影，思绪动容。他说：“我没觉得你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隐藏在心底。而且我一直相信，见不一定为实面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

我们自己活该，说的好听，肯定像所有人一样那么看我们。我说的没错吧？”

周亚说：“你什么都不懂，你只会站在最，俯视着别人。收起你的说教，收起你的伪善吧。”

“从贫到富易，从富到贫难。不是你的问题，这是人。”廖琪喃喃。人有多善良，就又有多丑陋，廖琪心中始终有杆秤，在不停丈量着，告诫自己勿失本心。

廖琪叹了气，有气无力的说：“你们只是不懂保护自己。”

“我从没这么认为，而且我也不觉得用如一样的生命换取几十万是件值得的事。”廖琪无奈的摇着，有无力辩驳的觉。但还是说：“我说了，只是为你们的遭遇到可惜。”

廖琪垂眉，他沉声说：“我还是为你们到可惜，这么好的年华逝去。我并不歧视任何人，也不会歧视任何职业。只是认为世不公，你们本该灿烂的年岁没有得到幸福。”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的影全消失。廖琪似是没有觉一样站在原地，等着下一个人的到来。

袁莉莉仿佛是笑了，然后化为烟雾消失。就在廖琪准备离开时，又听到有人在说：“他们又来了……”

“是么？谢谢你。”袁莉莉扬起，看向廖琪：“我知很多人都在背后对我指指。她们嫉妒，又不愿意付，所以才那么。但是，我也不想这样。的病治好了，我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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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仿佛绝望的语气让廖琪为之一振。他看过袁莉莉的照片，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却想不到言语是这样消沉。

如他所料，不过十数秒，首先传来的是脚步声。在较远的地方停下，那影绰的影就在廖琪前。对方不说话，他试探着问：“你是袁莉莉？”

“你跟吴雨涵说的话可不是这个意思。”周亚说，她向前几步走到跟廖琪平行的位置，并不看廖琪，而是说：“想嘲笑就嘲笑吧，我们蠢到让自己得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