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廖琪的前方，是一矮墙围起来的区域，了解后得知那是一个小型的屠宰场。

屠宰场只有一扇象征的大门，随后推开走去，廖琪看到的是一个见方的空间，中间搭着木架，一旁还有石质案台。无论是木架还是台案，抑或是混凝土地面，都残留着清洗过后的血迹。在远离正门的角落，砌着一个方池。旁边是一扇小铁门。

“义诊？”许静诧异。

“了解到了一些情况，现在我们从这里去看看。”廖琪指着小铁门说。铁门上没有锁，却是在外面用细铁丝绑上了。拽了两下没拽开，也只能从前门绕过去。

“没问题，平时那里都没人的。”老人十分心的说，还问廖琪用不用带他过去，不过廖琪拒绝了。

廖琪闻着似乎还未散去的血腥气味，向里面踱步。走走停停，仔细观察着每一细微。但是这里的环境，即便有什么，也难以发现。一直走到末尾，在方池前停下。

墙外是垃圾池，看铁门上的痕迹，一直都是在外面被铁绑住。值得庆幸的是，在这后面的地上，发现了一车辙印。

“不是垃圾车的尺寸，而且这痕迹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廖琪说，“过来的路上我从一个村民的中了解到，这里每个月才会集中宰杀一次牲畜，垃圾大概也是这个周期集中理一次。显然，近几天内都没有行。”

许静显然也有所了解，她说：“太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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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块不算小，廖琪将之抻到面前看了看，然后才将手臂放下。跨方池，许静已经走到近前，将证袋拿来给廖琪，只听廖琪说：“拿回去检测一下，很可能上面的血迹就是何成的。”

廖琪并没有转，而是看着方池内墙边上的开，铁盖上挂着的一角碎布。碎步上，染着血迹。

“好。”许静应。同时把证抓在手里，然后问廖琪：“还有其他发现么？”

“村民说的？”许静问。显然她并没有了解到这方面的信息。

“因为这两天他们都在忙着义诊。”廖琪看了一村委会的方向。时间这么完的错开是巧合么？

“可能有发现。”廖琪说，然后也不顾方池内的污秽，一步跨了去。实际上里面已经被清洗过，只是坑洼残留着一些血渣。廖琪走近，将盖掀开，把碎布拿了来。

廖琪说：“我可以过去看看么？”

“廖琪，有发现么？”许静从外面来，正看到廖琪停下，似是在望着什么。

村大多人都养了牲，平日里不少有钱人都愿意过来买新鲜。所以，就专门了一小片空地。后来就形成了惯例，就像集市一般，每月固定时间行宰杀猪羊等，也只有这时候屠夫才会在。

“对，区人民医院组织的义诊。我猜应该是为了现人文关怀吧，所以才会对这样的贫民地带行义诊。”廖琪话里有话，并没有将意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