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琪笑说：“不，是跟我的能力有关。”

“可能是他该死吧。”姜毅说，无悲无喜，似乎只是阐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说，“许多人在受着病痛的折磨，他们连选择安稳生活的权利都没有。但是很可能他们连一件坏事都没有过。甚至连手术台都没有下来，就那样死去了。”

没有的际遇，不用一毕业就面临着失业。跟他的优秀有关，但姜毅觉得，这并不是主要的额。

姜毅却并没有反驳，他说：“你说得对。”

“廖琪，你说，法律真的能保护所有人么？”

“他们痛苦，委屈，却无可奈何。但是又有像何成这样的人，自己错了又不认，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田恬确实是自杀，但是她为什么自杀呢……法律能够制裁那些把她死的人么？”

被廖琪盯着，姜毅停止了自己的‘演讲’，看着廖琪，最终叹了气，喃喃：“我也不知。”

廖琪不太能理解，只听姜毅神淡漠的说：“我是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我却用我的技术，我的智慧去杀人。并且妄图逃脱法律的罪责。我真的不知我为什么要来自首，是听雪薇说你们查到了田恬的自杀，我才不受控制的打了电话，说我要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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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廖琪毅的说，他对此并不质疑，他说：“既然被制定来，那它就一定有它必不可少得作用。同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只是人为的没有把它好好运用起来。我相信有渎职者的存在，更相信有玩忽职守的人存在，错误，都是人为造成的。”

“田恬的死我到很可惜，但是，你不觉得你刺杀了何成，对你自己来说，也很可惜么？”

“说正题吧。”廖琪不打算再跟他闲聊，直接问姜毅：“为什么来自首？”

内心的谴责？应该不会……他杀的人是欺侮田恬，并且间接害死田恬的人，他会理的安抚自己的心。

“当然不能。我不想看着她枉死，至少何成不能像当时那样好好的活着。他怎么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怎么能对他没有丝毫影响？田恬的死，难不是他造成的么？”

姜毅想也不想，脱说：“杀了人，犯了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来自首不是你们最想看到的么？省去审讯的麻烦，也不用证人指证，不是很好么？”

“一个人的界总是有限的，这个世界，总有你不知的一分人，你更不会知他们有多优秀。”廖琪毫不客气的说。不知为什么姜毅回到带着敌意，或许跟邢雪薇一样的原因？

廖琪怎么会信他这一，追问：“你为什么会自首？”

姜毅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同时观察了一下在座的几个人，发现他们年纪都不大，都成为了跟廖琪一样的人。

害怕？一个死人而已，他何必害怕。即便是为期不长的职业生涯，想必也有人在他的手术台上没有下来。虽然意义不同，但同样是手起刀落，生命逝去。

“那你又为什么杀人？”廖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