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琪也没觉得有多不自在，顺着姜毅的话问：“为什么会选择在屠宰场杀了何成，又要移尸到鬼屋呢？”

“你还真是矛盾呢。”薛凯靠在椅背上，双臂叉在前，有些纠结的模样，说：“既不想接受制裁，最后却又来自首。”

其他人都看着这个成熟并且足够算的上成功的医学博士，以及忽略了他原本可以一帆风顺的前途，只记住了他为自己情所奋斗的样。

“果然智商的人犯罪就是不一样。”郑晓峰在一旁叹，他看着姜毅的目光甚至透着一崇拜。

“没多久。”姜毅回忆了一下，“从开始有想法到实施，也就十天左右吧。”

“是的。”廖琪毫不避讳的回答。他很想问姜毅，‘你是不是真的她’，但还是没问。渐渐的理解那压抑之后所释放的可怕压力。

那个能力。”廖琪轻笑。并不是妄自菲薄，只是在看到姜毅之后，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姜毅很聪明，并且知识渊博。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姜毅仍然占据着主动。

廖琪知，这样的杀人者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憎恶，反而会同情，甚至尊敬。但廖琪却是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何成的家人，还有你的家人？”

直到姜毅的情绪恢复平静，廖琪才接着问他：“你布置了多久。”

廖琪摇，表示不信。他说：“如果是别人，我会相信，但你不是。应该都是你刻意找的地方吧，有什么意？”

姜毅大笑，笑着笑着却是了泪。他大骂自己：“我他妈真是个傻，大傻！”

“好吧。”姜毅说，“我把他当成牲畜，并且要让他对我产生敬畏，所以要杀他，屠宰场再合适不过。而且，这地方即便不清理，也查不什么痕迹。至于鬼屋……”

最后廖琪问他：“你相信情么？”

“觉得我有变态么？”姜毅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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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只是因为这两个地方比较方便，你信么？”姜毅十分随的问。

“当然想过。”姜毅说，“不然我也不会计划了那么久才动手。”

这次姜毅却是保持了沉默。

姜毅顿了顿，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才接着说：“我听雪薇说过，田恬是想嫁给何成的。但最后却走到了那一步。我想，这算是她没完成的心愿吧，所以我让人了蜡像。但于我私心，我当然不希望娶她的是别人，所以蜡像并没有的惟妙惟肖。”

姜毅的想法太疯狂了，饶是廖琪也没想到，竟是费了这么多周折。他以怪异的光看着姜毅，认为这个人并不是那么正常。

“但是何成犯了错，所以他只能跪着，祈求田恬的原谅。他们的婚礼需要教堂，但如果只是在普通的地方，他们的婚礼又没有宾客，一定显得很凄凉。鬼屋是我无意发现的，那里的小教堂刚刚好，而且来往的人正好为他们的婚礼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