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刚淡淡：“你忘了，我是‘幽灵’。有什么是‘幽灵’不知的呢？”

岳刚郑重地说：“问得好。在间谍世界，还真有反其而行的女间谍。比如鬼就有一位叫内山智，长得很丑，但却擅长利用丑来掩护，达到其不可告人之目的。因为在一般人中，丑女是不可能当间谍的，有时，反过来效果更佳。”

杏怔住了，呢喃起来：“幽灵，幽灵，你连内山智都知，不是幽灵是谁？好，我告诉你，全都告诉你。”

何达武听得有些懵懂，不停地眨着睛。

岳刚冷冷：“我不与鬼讲理，谁毒世人自然清楚。你只需要想清楚，家人会受到什么待遇就行。”

杏不解：“既然如此，你为何派人询问我们？”

杏叫：“我一旦招供，还不是成了叛徒，家人族人一样受到待，生不如死。”

岳刚淡淡：“原因只有一个，你们在错误时间来到错误地。”

岳刚想起对付采珠人的招数，决定故伎重演：“杏是吧，我有建议，不知你喜不喜。”

住刑讯。”

李锐风简直是大开界，想不到参谋只说几句话，女鬼就不打自招。果然是攻心为上，用刑为下。

杏狠狠说：“我凭什么信你？”

杏长叹：“碰上‘幽灵’，算我倒霉。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让我死而瞑目。”

杏长叹：“原来如此，你怀疑我们，本不需要我们的破绽。唉，没有破绽的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啊！”

岳刚看向李锐风：“你来审问吧。”

杏猛地睁大睛，盯着岳刚：“果然是‘幽灵’，什么都知。” [page]

杏睛猛地睁大，失声尖叫：“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连内山智那丑女人都知？那是帝国四大间谍之一啊，立功无数。”

岳刚：“只要你招供，我就对上峰说，是你的同伴投降了，而你却为国自尽。”

岳刚淡然：“就凭我是‘幽灵’！”

杏摇摇，闭上睛。

岳刚轻描淡写：“我安排你与某位官成亲，发表你的认罪书。这些都会现报纸上，有图有真相。你自杀也没用，我仍然有办法通过化妆术，让你与活人成亲。如此一来，你在倭国的父母亲人及家族成员，会受到什么待遇呢？”

杏骇然，全颤抖：“你，你太毒了。”

杏睁开睛，盯着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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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刚笑：“如何识破你们？”

李锐风：“参谋，还是用刑吧。”

杏长叹：“我们在华夏生活近二十年，已与华夏人同化。此次前来，又好准备，理不会有破绽。”

李锐风好奇地问：“就没有丑女当间谍吗？”

李锐风恍然：“对，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可以来的吗？”

这个办法对那位采珠少佐用过，很有效果。既然有效果，就不怕重复。俗话说，好计不怕旧，就怕无效。

岳刚淡淡：“你们没有任何破绽。”

李锐风喝：“女鬼，你已经得到答案，回答参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