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哥你不炫耀能死啊——混账哥哥，别在车里烟！”

“喔，没事，”叶修表示情绪稳定，“机场速堵车不是常事么。我们一年来两次北京——哦，去年来了三次，总有一次是要堵的。”

又是长长一段安静的聆听。而后，叶修闭了闭，再度开：

你可是叶神啊。听着这样的尖叫，叶秋又转瞥了他哥哥一——而这一次，连刚刚的严肃和郁都消失了，叶修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前方，双抿成一条直线，绷的脸颊看不半表情。好一会儿，他才翕动一下嘴，轻柔而又沉重地吐一句：

“你上次也说是退役了！”更加激动的反驳从电话里传来：“可是你立刻就回来了！白手起家，组织新队，一年半，杀回职业圈，再一年，拿到冠军！没有人比你更荣耀了！你怎么会拒绝，你怎么会连世邀赛都不参加！你是叶神啊！！！！”

“荣耀世界邀请赛。第一届的。十六个国家，在苏黎世开赛。”

“什么时候到家？我饿了！”

他收了线。而后，对着弟弟好奇的目光，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哥，你想去的话，家里我来说——” [page]

“不用啦。”与他的郑重相对的，叶修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他挥了挥手，仿佛把刚才那些沉重、不舍之类全扇了窗外，剩下的，只是边一缕飘忽笑意：

——————

“抱歉。”

“不是——她们知我退役了。是世邀赛的事情。”

“你可是叶神啊！！！！”

“不好意思，我说的是上赛季……”

“竞技总局的？就这素质？”叶秋满脸的不信任，“说着说着就哭上了？”

“世邀赛？”

“……”

“对不起——”声音还是有些颤抖，随着陈述的继续，终于越来越趋向正常：“我失态了……

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最后，爆发成一声破碎的啜泣。叶修一声不吭地听着，听着，面无表情，只是手里的烟盒不知何时已经被攥成了一团。好一会儿对面才平静下来，努力了几下鼻，终于把语调压抑到正常准：

在机场速上挣扎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汽车终于拐上了北五环。叶秋松了一气，脸上笑容也多了一，刚扭过想要说话，叶修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写叶修的分其实心里很疼……虽然我知他一定比我……

“——混账哥哥你不至于啊！你在飞机上一没吃啊？！”

他安静地挂掉了电话，面向窗外，了气。再转过脸时，笑容仍是灿烂：

兄弟两个毫无营养地斗着嘴，一边互垃圾话，一边顺着车慢慢往前挪。期间叶修又接了两个电话，一个仍然是陈果打来的，叶秋也没有仔细听，只知叶修是答应了她把手机号给别人；第二个他几乎从到尾都是沉默，面对着电话那滔滔不绝的说服、劝诱、摆事实、讲理，只是在最后，温和而又定地重复了一遍：“我退役了”。

“说了我退役了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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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长长的刹车声响。片刻车已在路边停稳，叶秋松开方向盘，半转过定定地看着叶修：

“……打荣耀打得时间线都了你！”

从机场回叶家的话，最方便的是沿着机场速一路城，到北四环右转，到中关村北大街再右转。叶秋原本估摸着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到家，结果，离开机场不到二十分钟就哀鸣了一声——堵车了。

“……好的。再见。”

“你怎么会不去！！！！”手机里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叶秋耳——大概也是因为叶修忍无可忍，把手机挪得远了一些，让手机里的声音毫无窒碍地传了来：

“竞技总局打来的。”

“住了一个多月你好意思只算一次？”叶秋控诉：“而且，这么长时间，你家都不回一趟！”

“不好意思。”

“喂？……是我。……你好。………………我就不去了。我退役了。”

“恰巧是哥的粉丝嘛……”叶修摊了摊手，“走到哪里都会碰到也是没办法的事，唉，谁让哥粉丝多呢……”

“抱歉。我真的退役了。”